思央拉著他頭也沒回,似乎是知道他要說什么,直接打斷他的話頭“你沒有說不的權利。”
力氣不夠大,比不上人家的后果就是關祖直接毫無反抗能力的被拖走,真的是被拖走。
進門時候發現關父關母從樓上下來,思央甜甜的給兩人打招呼,并且說了自己的來意。
“你媽媽也說你的成績特別好,你能幫助joe學習的話,那就太好了。”關母對思央是很喜歡的,一點不介意她來給兒子補課。
關父心里雖不大愿意,尤其是自己幾次教訓兒子,都被這個小丫頭打斷,對她好感度就不那么好,可到底是孩子,他只是淡淡點頭沒說其他話。
“阿祖,媽媽晚上和爸爸都不回來,你是主人,要好好招待sue,知道嗎”關母臨走時候叮囑說。
“知道了。”關祖低著頭回答。
關父整著衣服板著臉,見老婆這態度,想了想清著嗓子給了一句“希望你下次不要再拿這個成績回來。”
沒想到除了不斷的打罵諷刺,還能聽到這么一句,像父親說的話。
關祖低著頭的嘴角抿的緊緊“嗯。”
“關叔叔你放心,阿祖其實很聰明的,只是這一次發揮失常,下次就好了,你可千萬不要怪他,老師都說了,小孩子是不能打罵的,需要好好說。”思央覺得得側面的提醒下這人。
不過,她的話并沒有被關父關母放在心上,倒是他一本正經的說話,讓他們失笑起來。
等關父關母走后,思央拉著關祖熟門熟路的去他房間,而進來后她卻并沒有如她所說的第一時間就來講試卷,反而是從自己的書包里面掏出個小藥箱出來。
“把衣服脫了。”
關祖“你說什么”
“別婆婆媽媽的了,趕緊的,弄完還得做題,我可不想在你家住一晚。”把東西放下,見他還沒有動作,思央擼了擼袖子,準備直接上手,扒衣服。
關祖捂住自己的小衣服,一向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竟然是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不許過來。”關祖一邊捂著衣服,一邊往后退“你到底想干什么”
“乖啦,給姐姐看看。”
關祖“我比你大。”
思央順從改口“那給妹妹看看也沒事。”哥哥妹妹什么的,她一點都不介意。
最后,因為武力值懸殊的緣故,關祖最終還是被摁倒
“你放開。”掙脫不開,關祖咬著牙“我不想脫。”原本就有些啞的聲音,更是在最后急的幾乎破音。
思央知道他為什么不樂意,任何一個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情都不愿意把自己傷痕露出來,她并不是想要刻意的去證實,去觀看,她想要讓這個小朋友將自己的內心打開,所有的一切都憋著,忍下,然后在無人的時候,獨自舔舐自己的傷口,一次又一次,到最后那顆被虐傷的心,逐漸的產生了病變。
根源上解除不了,那么她選擇隔斷治療。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衣服被解開,露出的半個肩膀上,一條青紫痕跡在他略微蒼白的身體上格外明顯刺目。
早有準備,思央也還是差點沒按捺住上涌的怒氣。
聽著關祖低喃聲,里面痛苦,難堪,甚至帶上了恨意。
思央沒回答他,打開小醫藥箱,拿出棉簽給他傷口清理。
在思央做這些的時候,關祖沒有動,他就躺在床上,似乎整個人都游離在這世間之外,一切都不會再影響他,棉簽沾著藥,明明很疼,疼的他身體忍不住顫抖,可他就是沒吭出一聲,成年人也就算了,而他才是個八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