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思央的語氣,是真的要給他在軍營中安排個職務。
劉邦心里是一陣后悔,他其實覺得自己在豐縣當監工真的很不錯,日子安穩,有吃有喝,家人都在身邊,大家開開心心的多好,可是戚姬總是在他耳邊說,蕭何夏侯嬰樊噲等人都跟著呂老弟,現在的官職都多高。
以前他也不在意,可是說的次數一多,他也難免放了些事情在心上,尤其是現在呂老弟今非昔比,手底下的人馬越發壯大,不再是以前那些烏合之眾的民兵,他前天往軍營看了一眼,碭軍練兵的氣勢,他只在曾經的秦軍身上看到過。
這是不是表明,呂老弟的兵,已經是一群以一敵十的精銳之兵。
戚姬還說,看眼下的情況,呂老弟真的有可能稱王稱帝,自從迎回米心太子,劉邦就知道,即便日后呂老弟不是天下之主,一個王的封號絕對跑不掉。
到時候跟隨在他身邊的蕭何樊噲夏侯嬰曹參等人,就很可能封侯拜將,那他呢
算了,大丈夫應該立于當世,建功立業為正道。
給自己作了一番心理建設后,劉邦把煩惱丟一邊,準備聽從思央建議,把戚姬接過來,是的,在豐縣時候劉邦和戚姬成親了。
思央目送劉邦離開,眼角余光撇到旁邊。
“見到心心念念的人,張司徒覺得感官如何”思央抱臂似笑非笑看從拐角處走出來的張良。
張良還是一如既往的模樣,被發現也不露怯色,大大方方的走出來,看模樣一點沒有偷聽被現場抓包的尷尬,正直的思央都懷疑是不是錯怪人家。
“將軍怎么知道張良心心念念的是何人呢”張良走到她面前站定,笑吟吟的望著她。
思央走往前,邊走邊說“張司徒滿腹經綸,不世之材,韓王雖是舊主,卻并非張司徒心中的明主。”
張良這等名士,所求的應該是想在亂世中輔佐出,天命之主,一展抱負,名留青史。
“對還是不對呢”她問。
張良跟上,并未出聲。
他的確是很好奇被為什么紫薇帝星會被一顆小銀星力壓,在思央不知道的時候,張良就接觸過劉邦,在他看來劉邦可為帝王,只是時運不濟。
剛才思央與劉邦一言一行都在他眼中,劉邦抵不過呂雉,也不讓他意外。
張良開口“良禽擇木而棲,張良也要順應天下局勢。”
聽他這并不正面的回答,思央心中遺憾一嘆,也不再相逼。
“那張司徒就好好算算這天下局勢如何變幻。”言罷,思央大步走人。
張良留在原地,望著她挺峭修長的背影,眼中有一絲疑惑閃過,剛才他似乎有種感覺
“應該是我想多了。”他搖搖頭,把自己心頭那一點胡思亂想揮開。
“明主”張良沉思良久,轉眼望向下方的整齊的軍營。
碭軍之勢,他也曾觀摩過,精銳之軍,最重要的是領軍之人。
項羽也是名將,用兵如神,呂雉并不比他弱,相反兩人未曾碰面,張良甚至算不出正面一戰,誰更為強一些。他也曾見過項羽,項羽雖霸氣勇猛,性子高傲,這點反不如呂雉。
呂雉他很聰明,張良覺得若真的拼計策,自己不一定能穩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