峣關主將自動開城門投降,碭軍順利接手。
蕭何第一時間帶人將峣關財政,兵馬等都一一點齊查清,以防萬一。
韓榮等降將也特別配合。
不配合也不行,從他們打開城門之后,人家性命就在別人的掌控之下,降將想在新主面前站穩,還得多多識趣。
碭軍此戰并未耗費多少,峣關一入,項羽就此與關中王失之交臂。
思央可不是劉邦。
劉邦當時的兵馬也無法和項羽抗衡,又失信于項羽,為自保只能拱手讓出關中王。
而現在,一切都不一樣。
“羽兒,呂雉已到峣關,萬萬不可讓她破城入關,讓她奪得關中王。”
范增自從得知碭軍兵臨峣關城下就開始在著急。
他一直都在防備碭軍先入主關中,一路都在催促項羽急行。
可先是有虞姬那個不祥的女人,不斷地拖累他的羽兒,讓項羽舍下軍務,陪著那個女人肆意妄為,好不容易將虞姬趕走,可偏偏又有巨鹿一戰。
此戰他雖滿意,可范增還是覺得,這就是呂雉的陰謀詭計。
料定了項羽會不惜一切代價為叔父項梁報仇,所以才會讓劉邦送信來,信中可是寫明了宋義如何設計項梁,宋義之死緩解不了項羽心頭之恨,也只有章邯才是最好的復仇對象。
“我與他有約,不可”
“若是呂雉為關中王,他絕對不會放過我們。”范增苦口婆心。
項羽不是不知道關中王的重要,一來他在路上耗費時日頗多,他項軍勇猛,碭軍不逞多讓,是他太過自負,小看了呂雉。
“亞父不必多言,關中王我勢在必得。”
不用范增提醒,項羽也實在不甘心將關中王拱手相讓,可若是讓他背信棄義,他又實在做不出來。
“大哥,你想想叔父。”項莊提到項梁。
項羽握緊拳頭“若是在咸陽開戰,難保長城軍不會回援。”
“有始皇軍令在,他們”項莊還想再說。
“報”
“碭軍有信使求見。”
項羽一頓。
范增擰眉道“羽兒,一定是呂雉的詭計,她知道你不會輕易放棄關中王,這封信不看也罷,來人去把那信使收押起來。”
“慢著。”項羽無奈道“亞父,無故收押信使,豈不是要給呂雉遞上把柄,還沒到撕破臉的地步。”
他也心煩,可是收押信使,項羽也做不出來。
“羽兒你聽亞父的,這個時候送信來,定是不安好心。”范增著急了。
可項羽并不想聽他的,并對呂雉送來的信到底寫了什么,十分感興趣,當即也不管范增阻攔,就叫人把信使叫進來。
進來的人正是紀信。
他一進來就先恭敬地對項羽一拜,無論兩軍是否有敵對之意,項羽之名,值得被尊重。
“這是單公交代末將,要親手交給魯公的信。”
項羽面無表情,伸手一把抓起竹簡展開。
隨著竹簡打開,他的目光落在上面,猛地頓住,抓緊竹簡,眼瞳驟縮,細細一字字地看去。
范增本就是在時刻防備著,提心吊膽,就怕項羽中招,可就算這樣,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項羽臉色大變之后,情緒都不再穩定。
“來人,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