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紀耀被拒之門外了。
她也沒有太多的情緒,回到長椅上。
她想知道,謝冰什么時候能夠出來。
可是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快天黑,午飯是叫的外賣,她沒看到人出來。
直到時瑞來換班了,見到她又想動手的時候,紀耀才站起來躲遠了些。
她學乖了,沒必要硬碰硬。
尤其是今天一天搜刮到的消息,讓她不敢造次。
因為不管是不是她做的,也沒人能信她了,她人設全崩了
等待的時間里,紀耀又紀耀又接到了幾通電話,好幾個她不認識,支支吾吾說了些沒營養的話。
純純也是消磨時間,外加了解一下她現在的生活。
她非常怕,自己十分干凈的身體,被這個外來的人弄臟了。
幸好,她了解過的消息沒讓她那么難過。
應該多半
是沒發生過什么的,只是有很多曖昧的人。
不過這些人也都沒有留著的必要。
這手機是雙卡的,紀耀把原來自己用的那個留下,剩下的那個拿出來掰成了好幾瓣,扔到了垃圾桶了。
然后又回到了時瑜病房門前藏著。
直到看見謝冰出來,紀耀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她沒看錯,確實是個鬼怪,就是不知道這個謝冰被影響到了什么地步。
在異世界的所學,她幾乎都能夠認得出來遇到的是什么類型的鬼怪,只是這個
有些超綱了。
不像是她從前見過,學過的任何一個。
就連形成的原因都讓她捉摸不透。
可這東西,也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紀耀躲在暗處,不知道會不會被謝冰察覺,想來不會,而且察覺了也沒什么。
誰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所以只要她面上不顯,就沒什么。
就是
她現在身上穿著的這身粉色的羽絨服有點扎眼。
走到哪里都會被人盯著看,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場。
但是紀耀不敢脫掉,因為外面已經開始飄著雪花了,她準備跟時瑜說幾句話就回去的。
經歷了折磨人的一晚,她現在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只想著提醒時瑜。
她趁著時瑞去打水的時候,輕輕的敲了敲時瑜的門。
敲了有一會兒,里面都沒有什么聲響,紀耀心不由得提了起來,準備奪門而入的時候,門被人從里面打開,透過縫隙她看到了盼盼的小臉。
其實盼盼跟她只有三分像,更多的是像時瑜。
看到自己和時瑜的孩子,紀耀心情頗為復雜。
這就好像是,她自己綠了自己似的,渾渾噩噩的五年異世界生活恍然如夢。
夢醒了,她也從年輕朝氣的女aha,成了手段下作的離婚女aha。
很顯然,娃也不歸她。
“媽咪”盼盼聲音小又軟的喊著她,那樣子是怕吵到時瑜。
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下,朝紀耀招手讓她蹲下身來。
“媽咪,舅舅說你惹媽媽生氣了,所以不可以讓你進來的。”
紀耀頓住,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和小奶娃對話,是問問她知不知道她和時瑜離婚的事情,還是
算了。
這不重要,她就是想看看時瑜有沒有被那鬼怪影響罷了。
“盼盼,你乖一點哦,讓”
媽咪兩個字實在燙嘴,紀耀有點說不出口,倒是盼盼幫她說了“媽咪想進來”
“不可以哦。”
“舅舅和媽媽都告訴我,你不可以進來惹媽媽生氣的。”
“額”
小孩子有點難擺平,紀耀卻不想放棄,正想對策的時候,門徹底的被里面打開,時瑜背著手走了出來。
又一把拉過盼盼,給她關在了門外。
“時瑜”
她試圖溫柔起來,讓時瑜更能接受一點自己的聲音,卻沒得到回應。
而是看到時瑜剛剛舉起玻璃杯,防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