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媛又被謝良媛的話扎了一下心。
蘇良媛這時又跳出來,連聲附和道“是啊,謝妹妹說得在理,太子殿下去哪,哪里是我們這些做妃妾能左右得了的,整個東宮都是殿下說了算,他想去哪里,可不是殿下的自由嗎。”
葉良媛頓時被蘇良媛和謝良媛的一唱一和給氣了個半死。
“兩位姐姐說得好聽,搶的不是你們的恩寵,當然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了。”面對兩人,葉良媛語氣生硬地反駁道。
她心里清楚,今日她要是不把這個場子找回來,日后東宮的這些妃妾,哪個會看得起她。
到時候,那些人會不會有樣學樣,欺負到她頭上。
作為一宮主位,她又該如何管理手底下的妃妾。
是以,今日這件事情,肯定不能善了的說過去就過去。
只是蘇良媛是東宮老人,已經在東宮經營數年,又奸又滑,肯定不是她一個剛來不久的新人,所能輕易對付的。
所以,等太子妃一出現在正殿,葉良媛立馬開口道“請太子妃娘娘為妾做主,昨夜本是妾的棠梨宮掌燈,卻不知那侯奉儀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將殿下勾了去,讓妾獨守了一夜空房。”
“妾素聞娘娘主事公道,侯奉儀現在做下如此不符合規矩之事,豈不是亂了東宮規矩,日后底下的妃妾和宮人有樣學樣,可如何是好”
“還請娘娘秉公處理此事,以正東宮不正之風”葉良媛最后義正嚴詞道。
她也知道,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不能說侯奉儀截胡之事,是蘇良媛在背后指使的。
但是拿侯奉儀開刀,卻是個不錯的主意。
只要咬住了侯奉儀不守規矩一事,讓太子妃處罰侯奉儀,也算是替自己出口惡氣。
也能讓在場的其他妃妾明白,她不是個好惹之人。
如若不然,她這次可真成了東宮的笑話。
太子妃聞言后,微微蹙了蹙眉。
之前在側殿梳妝時,她就已經從宮人口中得知了在正殿所發生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葉良媛會咽不下這口氣,鬧到了她跟前而已。
這時,作為此事的另一個主角侯奉儀也站了出來。
她直接上前跪倒在地,為自己辯解道“請太子妃娘娘明鑒,妾沒有亂了東宮規矩,更沒有使用什么狐媚手段。葉良媛是位分高,可也不能如此污蔑妾,昨夜到底是什么情況,殿下最清楚不過。難道說,殿下想去哪里,還要經過葉良媛的首肯不成。”
說著,侯奉儀又對著太子妃重重磕了一個響頭,同時道“還請太子妃娘娘為妾做主,還妾一個清白”
反正葉良媛給她按的這個罪名,她肯定是不會認的,也不可能背。
要不然,她日后又該如何在東宮自處下去。
好吧,不管是葉良媛,還是侯奉儀此時都在為自己叫屈喊冤。
一句話,腿長在太子身上,他想去哪里,那是他的自由。
說實話,像昨夜這種事情,以前在東宮沒少發生過,有的時候比這還離譜的事情都有過。
只是東宮的規矩,向來是各憑本事和手段,輸了也怨不得旁人,只怪自己沒本事留住太子的心。
而作為受害人,一般也會吃下這個啞巴虧,日后再找回場子來。
不會像今日這般,鬧到臺面上罷了。
當然,這也跟葉良媛不愿意咽不下這口氣,有著莫大的關系。
此時,太子妃犯難了,葉良媛說得在理,侯奉儀說得也有理。
只是作為東宮的主事人,雖然她對葉良媛沒有好感,但在此事上,她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偏著葉良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