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哭到一寶的哭聲轉過身,見木盆掉到了地上,一寶的雙眼驚恐的看著自己。她有些不解“一寶怎么哭了我哪里流
血了”
一寶腳步慌亂的跑了過來“娘,你后面流血了好多血,嗚嗚嗚”他甚至有個更可怕的想法,娘流了那么多血會不會死
一想到這個,他的眼淚更加的留不住了
后面流血
寧書轉過身看,但是沒看到。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對一寶道“一寶別哭,我沒事的。”她一邊說,一邊跑進房間里。估計是大姨媽來了。
等她跑進房間里脫了外褲一看,果然是大姨媽來了。這幾天忙,所以沒記日子,把這個給忘記了。主要是這具身體對來大姨媽沒反應,她上輩子來大姨媽的時候,總會有點肚子脹,或者胸脹,但是這具身體沒有,所以她給忘記了。
“娘,真的沒事嗎”一寶在房門口,沒聽見里面的動靜,很不安的問。他雖然已經沒哭了,但是還在抽泣。
寧書墊了厚厚的草紙,她現在想馬上洗澡。“沒事,我洗個澡就好啦。”開了門,見他哭的小臉通紅,寧書蹲下身,親了親一寶的臉,“一寶乖,我沒事,女同志累的時候,身體里就會流出血,一個月只有一次,就像你會尿尿一樣。等身體不累的時候,就會好了。”她不知道怎么跟五歲的孩子解釋大姨媽的事情,“我現在去洗個澡,別哭。”
一寶整個人都愣住了,他被娘親了。
直到寧書進了廚房燒起了熱水,一寶都沒有反應過來。
“哥,你好羞,哭鼻子。”二寶來嘲笑哥哥,他可是聽到了,娘沒事呢。
一寶有些惱羞成怒,一邊是自己哭了,一邊是被娘親了。他看了弟弟一眼,拿出哥哥的威嚴“娘累了,不能洗東西了,我們去洗床單。”
“好吧。”二寶雖然取笑了哥哥,但還是很聽哥哥的話的。
于是,等寧書燒好熱水,出來去房間拿換洗的衣服時,就看到兩個寶在搓床單。他們之前因為二寶尿床已經洗過一次了,這次也是有經驗的。
寧書覺得,再過幾年,等兩個寶到八歲的時候,可以把家里的家務都包攬了。
嗯,如果家務有人包攬,這大概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寧書洗了個痛痛快快的澡,把染血的褲子直接在洗澡間洗了才出去。一見她出來,一寶和二寶都抬頭看著他,一寶還道“娘你累了,你休息一下,我和二寶可以洗的。”
寧書倒是沒有拒絕“那好吧。”來大姨媽了她不想冷水洗東西,燒的熱水還沒好,所以再等等。
于是,寧書曬好褲子之后,把書房的草席拿了出來,然后又搬出矮桌,準備一邊曬太陽,一邊看兒子洗。不過曬太陽的靈魂伴侶是啃瓜子和剝核桃。所以她又裝了一盤子的瓜子和核桃,又拿了幾個蛋黃派,順便把草莓也提取了,洗了幾個草莓出來。兩個寶主動的洗床單被套,要獎勵一下。
把東西拿到矮桌上放好,寧書又對在哥哥身邊搗亂的三寶道“三寶,你來給我敲腿。”
三寶不用娘叫,自個兒屁顛屁顛的跑來了。
“娘”
三寶甜甜的叫了一聲。
寧書伸了伸腿“三寶乖,敲吧。
敲。三寶做過敲腿的活,知道敲腿是什么。于是他坐在草席上,用喝奶的力氣給娘敲腿。
“三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