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男人大步走到寧書面前,他壓抑著嗓音問,“我每個月寄工資給你,你就是這樣照顧孩子們的”他臉黑的堪比寧書剛認識三個寶的時候。
寧書的瓜子殼還含在嘴巴里,她仰著腦袋,白嫩紅潤的小臉對著他,她準備吐了瓜子殼教育一下他時,一道小身影張開了雙手,擋在了她的面前。
他在男人面前,就像大山里的一棵小樹苗。但是他的小身板站的筆直筆直的。
“你這個壞蛋,你要干什么”二寶兇狠的瞪著眼前的男人,面對大自己很多的男人,他的眼神里有害怕,但是更多的是果敢。
“不許你欺負我娘。”一寶跑進雜物房里,出來的時候拿著一根棍子,他跑到二寶面前,把娘和弟弟擋在身后,小木棍護在自己的胸前。雙手有些顫抖,卻也用力的握著木棍。
寧書的心狠狠的跳著,心臟仿佛要從身體里跳出來一樣,酸酸的、脹脹的,眼睛都不自覺的紅了。
“壞人壞人”三寶從地上爬了起來,小身體撞向了男人,結果沒撞倒男人,自己的身體向后倒去。
林國棟眼明手快的拉住了他的衣服,這一拉才發現,雖然外面的衣服很破舊,但是孩子里面卻穿的厚實。再看面前的兩個寶,雖然同樣穿的破舊,可他們的臉上肉嘟嘟的,精氣神也很好。
這一刻林國棟知道,自己誤會了。
完蛋了,他誤會寧書了,不知道她會在怎么對自己。于是,林國棟不敢看寧書了,他只好對把自己視為敵人的兩個兒子道“一寶二寶,我是爹啊,爹才一年沒回來,你們都認不出爹了嗎”
一寶對爹沒有印象,聽到男人這樣說,他回頭看了一下娘,見娘點點頭之后,他手中的小木棍砰的掉地上了,剛才的動作仿佛用光了他所有的勇氣。然后他委屈著聲音質問“你都一年沒回來了,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娘”
二寶見狀,也氣嘟嘟的指責“對,你知道這一年來我娘養我有多辛苦嗎我們要吃很多很多的肉肉,我娘要掙很多很多的錢錢,你都不給我娘很多很多的錢錢。”
掙扎的三寶也用奶呼呼的聲音支持兩個鍋鍋“壞人打壞人”
林國棟覺得很委屈,他沒有,他不是,他就是問一下寧書。但是,林國棟蹲下身,對著三個兒子道“一寶、二寶、三寶,爹要向你們道歉,對不起,在你們成長的過程中,爹沒有陪伴你們長大。但是爹很高興,你們會保護娘了,你們變成了男子漢了。”
他的孩子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成為了他的驕傲。
頓時,一寶二寶不知道怎么辦了。如果這個人兇,他們也可以兇,但是他對他們夸夸了。他們對父親是有過濾鏡的,從小聽奶奶說著父親,他們想象中的父親是高大的,可以保護他們的。
就算一開始,這個男人讓他們害怕,可這一刻,他們一點都不害怕了,因為,他會跟他們道歉。
不知道怎么辦的二寶看向一寶,不知道怎么辦的一寶看向娘。
林國棟順著一寶的視線,也看向了寧書。
完蛋林國棟腦袋一片空白,寧書她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