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市(1 / 3)

    經過一個晚上的發酵,所有人都知道王懲回來了。

    不僅知道他回來了,還知道了他和陳戈徒之間舊怨重提,不歡而散。

    這讓不少人都想起了曾經那些水深火熱的日子。

    只要王懲和陳戈徒對上,必定氣氛沉寂,所有人連話都不敢說。

    但這之中,唯有一個人是例外。

    陳戈徒剛走進門就聽到了里面風馳電掣的聲音,他神色冷淡地走向觀眾席,恰好一輛紅色賽車“滋”的一聲停在他面前。

    車門打開,一個精壯高挺的年輕人走了出來,眉目俊朗,笑容燦爛,一只手搭著車門,一只手夾著煙,明朗的對著他笑。

    “阿徒,過來玩玩”

    錢滿此人集齊了所有紈绔子弟的愛好,泡吧賽車,泡妞開趴。

    但他又并不糜爛,從不留戀任何聲色犬馬的場所,并且在吃喝玩樂之余他鐘愛于一切極限運動,跳水蹦極,滑板賽車,樣樣精通。

    他是個天生的樂天派,看起來對什么都不在意,卻又極其清醒。

    這也是為什么陳戈徒總是眼高于頂,卻唯獨會應他的邀請。

    他走了下去,輕薄的長款襯衫被卷起了衣擺。

    晚夏的天即便是入了夜也帶著一點溫熱的暑氣,大片絢麗的晚霞隨著橙黃的落日沉入天際,風吹起來,帶過沿海的濕咸,像錢滿這樣體熱的人,解開賽車服就是貼身的工字背心。

    但陳戈徒永遠妥帖得體,他生來就帶著一身貴氣,在人群里鶴立雞群,遠遠的看一眼也不會把他和普通人混在一起。

    “昨晚是我不對,為了向你賠罪,我把我的小老婆都帶過來了。”

    錢滿拍拍自己身后的車,指間的煙飄到了陳戈徒的鼻尖。

    陳戈徒冷冷一瞥,淡聲道,“王懲是你叫過去的。”

    “我也是想著大家多年不見,他恰好回國”

    看著陳戈徒冷下來的神色,錢滿舉起手,投降地說“ok,我錯了。”

    話說完,他又笑瞇瞇的將煙湊過去,濃郁的煙草味讓陳戈徒蹙緊了眉心。

    “來一口”

    “不。”他抬手擋開,用冰冷的語氣表達了自己的不虞。

    “為什么不喜歡,抽煙喝酒,是多少人必不可少的生活樂趣。”

    錢滿趴在車門上,笑瞇瞇的把玩著手里的煙。

    他瞥他一眼,冷漠地說“因為短命。”

    說完,他拉開錢滿,自己從駕駛座坐了進去。

    見他并未對昨晚的事生氣,錢滿彎下腰,笑著說“前幾天這輛車送去改良了一下,正好可以給你試試手感,今天大家都在這,你想怎么玩都行。”

    王懲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錢滿趴在車窗上,眉眼燦爛,陳戈徒坐在車內,光影擋住了他半張臉,只能看到半截下巴,還有淡色的唇。

    他側頭看著車外的錢滿,兩人靠的很近,說話的時候,好似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王懲挑起眉,嘴角噙著笑,但那幅眼神暗沉的模樣卻覺不出幾分愉悅,反倒陰沉沉的有些嚇人。

    小才側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前方的陳戈徒,只覺得地球果然是個圓,無論怎么轉,兩個對頭也總能碰到。

    你對象來了

    陳戈徒說話的聲音一頓,借著車窗的縫隙,他側目看向了朝著這里走來的王懲。

    “說話注意點,我們之間的賬還沒有清算。”

    只這么簡短的時間,王懲已經走到了車前,他一身黑色襯衫,扣子開到了胸前,彎腰的時候,胸前的皮膚赤裸裸的晃過人的眼。

    “這不是陳少嗎,好巧。”

    他的皮膚不似陳戈徒那樣是矜貴的冷白,而是一種很容易上色的暖白。

    飽滿又帶著鮮活的生命力,晚霞可以在上面渲染成溫暖的橙色,情色可以暈開一層艷麗的紅色。

    曾經有人向陳戈徒自薦枕席的時候就以此向他演示過。

    他把人光著身子丟出去了。

    現下看到王懲,他回想這一往事,眼前王懲充滿彈性的肌肉顯得這層皮膚更加的蓬勃鮮活。

    最新小說: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亚洲国产精品嫩草影院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