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蒼白(2 / 2)

    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和恐懼情緒是所有匈奴人從小宣過的誓言,因為他們相信這不是怯弱,而是另一種無畏的勇敢。

    說實話,程梟并不是擔心自己沒有能力讓易鳴鳶毫發無傷的在這里度過冬日,而是害怕兩方的摩擦和動亂破壞他精心營造出的祥和生活,侵擾到她的心神。

    若不是擔心這個,他早就帶著人跑到中原皇帝的金鑾殿上扔羊屎蛋子了。

    易鳴鳶咽下溫水,因為他的話而泛起些不太熟悉的甜意,“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襄永關現在的守城將軍姓吳,他麾下有一位副將,謀略和兵法皆不甚出色,卻因其愛好收集珍禽奇獸而聞名,這次的鬣狗,應該就是他養的。”

    “嗯,是他,”程梟又舀了點溫水進去,從木盒中倒出一顆青色藥丸,“吃了。”

    易鳴鳶拿起藥放入齒關,沒問是什么毛病,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在京城的時候也找大夫看過,憂思過度,這是心病,吃再多有益于身體的草藥人參都不管用。

    “再喝一口。”程梟皺眉看著她滿不在乎的神情說。

    碗里還剩個底,易鳴鳶也沒遲疑,仰頭灌了進去。

    她剛喝掉,程梟猛然用手掌掐住她的臉,借著油燈發出的光把她的口腔左左右右看了個清楚明白。

    易鳴鳶扣住他的鐵腕,喉間發出抗議的聲響,“呃嗚嗚”放開我

    看了一圈,程梟沒有找到那顆圓潤半軟的藥丸,他把手指松開,心頭一輕,也許剛剛看錯了,他總覺得,易鳴鳶在吃藥的時候,沒有那種渴望痊愈的活氣兒。

    就像,看淡了生死一樣。

    “咳咳咳”手掌拿開后,易鳴鳶捂住脖頸劇烈咳嗽,怒睜圓目道“你發的什么瘋”

    程梟解釋“檢查你有沒有乖乖吃藥,我們這里的崽子嫌苦不愿意吃藥的時候,父母就會掰開他的嘴,把藥丸懟著喉管推下去,我怕你也這么干。”

    易鳴鳶氣得捶床,難道她看上去像那種怕苦藥的小孩

    虧她剛醒的時候還覺得程梟對她很好,現在看來,他不僅流氓,心眼也壞

    吃完藥后的夜晚悄然靜謐,易鳴鳶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渾身僵直麻痹,在這樣溫暖如春的帳中,手腳過了許久才回暖。

    “程梟,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程梟深灰色的眸子黯了黯,要是時間再長一點,他可能就會控制不住的提刀殺進襄永關泄憤。

    “這么久啊,”易鳴鳶動了動腿,傾身翻下床,“我想出去看看。”

    還未等她將一條腿伸到地上,鞋襪便妥善的穿到了腳上,她被一件雪狐披風包得密不透風,白色的皮毛遮住她的小半臉頰,更顯得病容蒼白。

    男人按下翹起的絨毛,接著用拇指按了按她毫無血色的嘴唇,不容拒絕地吻了下去,他的吻技極差,像極了將人生吞活剝。

    情急之下,易鳴鳶閉上嘴巴,這一次程梟沒有像上次一樣因為疼痛而善罷甘休,他感受著柔軟的唇瓣和嘴里的血味,狐毛掃過他的臉龐,又癢又暖。

    幾秒后他抽出舌尖,摩挲易鳴鳶總算有了點紅色的雙唇,在她雜亂的喘息聲中說“我帶你去。”

    易鳴鳶捂住自己的嘴巴,眼尾微紅,控訴道“帶我去就帶我去,好好的又親上來,讓人沒個準備。”

    總是這讓突如其來,嚇得她又把對方的嘴咬破了,嘴里還沒消散的苦味因為血液的加入而變得異常古怪,她擦擦嘴角,幽怨地瞪了程梟一眼。

    “準備好了就能親”程梟一只手不安分地撩開她的披風摟住瘦薄的肩膀,亮著一雙眼睛追著問,“現在算準備好了嗎”

    就好像易鳴鳶一旦給出確鑿無誤的答案,他馬上能抱著人再啃一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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