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鎏金“你現在在哪兒”
梁別宴“寢室區,有魅,你們遇到了么全體師生不明原因陷入昏睡,我擔心會有人突然驚醒激怒魅,所以正在和紙靈們一起巡視。”
他中午一直和月鎏金呆在一起,兩人誰都沒有去食堂;他也沒有和趙小銘住在同一棟寢室樓里,所以月鎏金就先把趙小銘告訴她的有關有人在食堂免費發送奶茶的事情轉告給了梁別宴,然后才說明了給他打這通電話的目的“那些人肯定都沒你外孫兒能作死,留幾個紙靈巡視就行了,你現在最好親自去找你外孫兒一趟,盯著他別讓他亂來。”
梁別宴的語氣中透露著疑惑“你沒和小銘在一起”
月鎏金“我現在變成了他的模樣,正要代替他去游泳館,臨走前在他身邊放了個紙靈。”
梁別宴沉思片刻“你有把握一舉鏟除北方的邪祟”
月鎏金也沉思了一會兒“諦翎給我塑了金身。”
電話那邊的梁別宴愣住了,速來沉冷的嗓音微微輕顫“你是、”
然而還不等他把后半句話說完,就被月鎏金打斷了“嗯。”
梁別宴的呼吸再度一頓“為、何可與我有關”
前世的記憶他大多都不記得了,殘留在腦海中為數不多的記憶也僅只是幾個毫無關聯的片段,根本無法幫助他回憶此前。
他甚至都不記得和她之間曾有著怎么樣的過往,一絲一毫都不記得了。
月鎏金想了想,回答“有些關系,但關系不大,那時的我行事全憑心情喜好,我若不愿,諦翎也無法奈我何。”
梁別宴不置可否,默然不語。
許久之后,他才又開了口“北方之物,應與我族有關。”
月鎏金一驚“神族遺物怎成邪祟了”
梁別宴如實告知“我神骨不全,只能感知到一絲氣息,具體是何情況也不得而知。”
月鎏金輕嘆口氣“行,我見機行事。”
梁別宴卻道“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既然與我族有關,就應當讓我去處理。”
月鎏金“可你也說了,你神骨不全呀,還逞什么能照顧好外孫兒可得了。”
梁別宴“”
月鎏金又嚴肅警告“我可告訴你,我的寶貝外孫兒可脆弱了,身心都很脆弱,你可要好好保護他”
梁別宴都被氣笑了“他不是脆弱,他是被慣得四體不勤五谷不分”
“我才不管那么多,反正你得照顧好外孫兒,不然我就拿你泄憤”也不給梁別宴反駁的機會,月鎏金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讓他自己好自為之。
梁別宴無奈,心說合著我還得把那個臭小子當祖宗供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