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本堂對著通話界面瞪眼,不明白這家伙忽然到底在計劃什么他開始憂慮自己是否要通過cia提醒一下fbi的臥底,讓對方小心拉弗格。
但以拉弗格在組織里的形象,感覺不用提醒,那名臥底都會警惕的。
而二天后,伊森本堂早起健身回到住處,看見了新聞頭條上顯示的在二個地球時以前,美國紐約發生了一起過于恐怖的爆炸案,當地的某個黑幫幾乎全數死于其中。
他一開始還沒覺得不對勁,畢竟美國人杰地靈,逢年過節不鬧出點動靜都算稀罕,平常沒點事,當天的新聞都索然無味。
而下午,他從組織的論壇上得知,那爆炸似乎是拉弗格干出來的。
伊森本堂“”
美國紐約。
組織給代號成員的住處中。
憤怒讓貝爾摩德的臉扭曲,她克制著呼吸節奏,才沒讓自己對手機另一端的人罵出聲“拉弗格,要回日本了,你就不能安生點嗎”
黑麥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雙手交握放在懷中,面無表情卻是思緒跑遠,外表上深沉極了。
爆炸案發生的時候,貝爾摩德在宴會上為溫亞德的短暫休息做解釋,而黑麥正在收拾行李,準備之后登上飛回
日本的飛機。
拉弗格去哪沒人知道,但當他們知道爆炸案時,對方當時就在附近出現的消息也被一同遞了過來。
貝爾摩德飆車回的酒店,黑麥資歷不夠,任她發揮。
“喂喂,你們也這樣先入為主,當我是罪魁禍首嗎”面對貝爾摩德的指責,手機另一端的人語帶不快,你們這還算壞蛋輕易就被過去的印象蒙騙了,真是罪犯失格”
何等理直氣壯的指責。
黑麥情不自禁地投去視線,無法想象拉弗格如今是什么樣的表情。
貝爾摩德的表情倒不用想象,她冷笑且滿含嘲諷“是嗎那你現在就過來解釋。”
“好啊。”拉弗格干脆地應了,“順便,我帶個人過來你們沒意見吧”
“有意見。”貝爾摩德現在只想反駁他,“誰”
“發現的人才”拉弗格笑了起來,沒有多說下去,“那就不帶了。稍等一會哦。”
“你看,我的同事如此關心我。”
掛掉電話,黑發青年微笑著對小巷另一端的人說道“你會喜歡我所在的公司的。”
那個人穿著黑色長袍,視覺上無法分辨出性別,兜帽拉低遮住了頭部,可以看見“ta”戴著一副有著尖利鳥嘴的防毒面具。
“你是”ta從面具后盯著黑發青年,發出嘶啞的、帶著電音的聲音,“烏鴉”
粗劣的變聲技巧。拉弗格漫不經心地想,面上笑容卻極為真摯“很明顯吧看在我不放棄找了你這么久的份上,稍微考慮一下如何”
提到“找了你這么久”時,ta差點沒能控制住呼吸,面具下額頭青筋只蹦,殺意都快按捺不住了。
地方是黃昏炸的,現在已經是凌晨這家伙硬是找了她十個小時神出鬼沒
結果只是邀請她成為烏鴉的一員
她本來就不是性格好的人,這么一出差點爆炸,要不是忌憚對方在大都市中找人的能力,她恨不得現在宰了他
“展示你的誠意。”她冷聲道,“你是誰”
“烏鴉里的拉弗格。”拉弗格在這件事上非常有耐心,他溫溫和和地一笑,認識書店老板的人大概是徹底分辨不出他們兩人了,“又或者,你更熟悉「ato」這個名字”
黑發青年溫和地笑著,在凌晨的天色下,像一只孤單游蕩的惡鬼。
她相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