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荀難得回家一趟,張雅芳親自下廚房給他做了幾道愛吃的菜。
看著他微微發白的臉色,心疼地說著“怎么才去外面住幾天,臉色差了這么多,沒有好好吃飯嗎”
夏荀躲過她伸來的手,看著桌子上她做的那幾道菜,臉色更淡了幾分。
他母親一向愛吃辣口的飯菜,可他偏偏隨了他父親,喜歡吃偏甜偏清淡的菜式。
不知怎的,他想起許榮軒為他做的那幾道菜。
莫名的,他有些難過。
張雅芳見他躲開自己,有些僵硬,勉強地笑了笑。
“小荀還在生媽媽氣嗎”
夏荀低垂著頭,看著她夾過來的那塊肉,上面裹滿了辣椒,淡淡出聲“沒有。”
他面無表情地張嘴吃下,唇瓣內側那塊被許榮軒咬到的小傷口的疼痛開始擴散。
就像是在提醒著他和許榮軒昨晚做了什么。
不管昨晚他是不是真的喝醉了酒,還是假裝醉酒發瘋。
不管他記不記得這件事,都不重要了。
他從城南搬了回來,之后他會考慮住校,從此之后他們應該不會有太多的交集。
沒關系,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夏氏和許氏的簽約儀式,由于是許榮軒親自簽訂的項目,所有儀式都搞得很隆重。
結果當天,夏荀缺席,連許榮軒這位主負責人也沒有到場。
好在項目還是順利完成了簽約。
夏荀看到經理給他發的信息,淡淡地笑了下,回了句恭喜。
經理給他發的照片里面沒有許榮軒的身影。
夏荀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沒放在心上。
他和許榮軒之間的事,也該翻篇了。
距離開學還剩下幾天,夏荀搬回了半山別墅。
哥哥每天早出晚歸,許榮軒偶爾也會打著來找夏溧的借口想來找夏荀。
陳管家有些為難“少爺還沒回家。”
次數多了,陳管家有些不理解,為什么許少爺總是在他們家少爺不在家的時間來。
許榮軒醉翁之意不在酒,含糊地問了一聲“那夏荀在家嗎”
陳管家嘆氣“二少爺最近不愿意見人。”
夫人和少爺的關系最近鬧得很僵,偶爾還能聽到他們在爭執。
二樓的琴房陸陸續續地傳來琴聲。
許榮軒在客廳靜靜聽了許久,把手里包裝精美的小袋子交給了陳叔。
“幫我把它送到小荀手上。”
陳叔有些驚訝地開口“二少爺似乎不太喜歡吃甜食。”
聽到這句話,讓許榮軒心里像扎了一根刺,好奇地詢問緣由。
陳叔打著馬虎眼,含糊笑道“都是些陳年舊事,不便多說。”
許榮軒了然地點點頭,唇邊掛著一抹極淺的微笑,眸中卻毫無笑意。
“上次我送了小荀蛋糕,他很喜歡,勞煩陳叔幫我交由小荀。”
離開半山別墅之后,許榮軒給家里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查”
而陳叔這邊,捧著許榮軒送的小蛋糕走上二樓的時候,恰巧遇到了下樓的張雅芳。
蛋糕的甜香,從紙盒袋子里散開來。
張雅芳厭惡地皺起眉頭“陳叔,這是要送到三樓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