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遙想想也是,眼神剛往煉器區那里瞄了一眼,甚至還未開口,蘇明畫不假思索“二師兄那里應該還存了不少煉器的材料,等他辦完任務回來,問他要就行。”
前日喝酒,守拙被師父叫走后,昨日一早就下山了,說是被師父臨時派了個任務,要遠行兩三個月。
蘇明畫這也不許她買,那也不許買,方遙最后就只買了兩個儲物袋和兩個傳音木牌。
方遙本來還想給倆崽崽挑件防御法器,但想到師父送給他們的流光玉蝶,這些普通的防御法器都有些看不上眼了。
正想結賬時,她無意間看到蘇明畫從旁邊的貨架上拿了一瓶劍油。
對上方遙的目光,她摸了摸臉頰,訕笑“我的鳴潮再不保養,就要生銹了。”
前日她被方遙說了一通,恍然驚覺她已經很久沒有打理她的劍了。
她的劍名為鳴潮,當初也是縱劍閣里的一把好劍,因為劍鳴聲似浪潮卷涌而得名,但因為她的疏于照料,劍鳴聲已經不似從前那般悅耳了。
蘇明畫有點愧疚,身為劍修,確不該如此。
方遙拿過她手里的劍油,放在柜臺上,對掌柜說“一起算。”
“不不,分開算。”蘇明畫忙道。
劍油貴得很,趕得上她買的那一堆了。
“師妹,你還要跟我客氣”
這次去順梁出任務,方遙小賺了六百靈石,還是付得起的。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幾個師弟妹對倆崽崽都多有照顧,區區一把劍油,何須跟她客氣。
更重要的是,看到蘇明畫開始在意起劍,證明和她說的話她聽進去了,方遙心里很高興。
蘇明畫沒再拒絕,有點臉紅地小聲道“謝謝師姐。”
沖這瓶劍油,她以后也不能這么擺爛下去。
掌柜算好賬“一共五百二十塊靈石。”
“老板,給去個零頭唄”
“我們都是小本生意,不好去的”
“就當交個朋友嘛,我們下次還來你家。”
蘇明畫正和掌柜唇槍舌戰地砍價,方遙忽然聽到傳音木牌震動的聲音。
她還在奇怪這傳音木牌是新的,怎么就有訊息過來了
蘇明畫也納悶“老板,你這傳音木牌該不會是二手的吧”
掌柜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委屈辯駁“道友,好像是你腰間的傳音木牌在響啊”
方遙反應過來,騰出手摘下腰間木牌,靈氣剛注進去,耿長老慍怒的聲音傳出來,震耳欲聾。
“方遙,你人在何處還不快來主峰你這倆娃娃要造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