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不僅齊聚百宗修士,還有不少散修慕名而來,期盼著能在這天能在百宗面前露臉,從此名揚天下,所以每回都會殺出幾頭黑馬來。
蘇明畫不以為然地拍了下景郁的肩“你就別多慮了,大師姐什么時候掉過鏈子”
她對方遙有著百分百的信任。
方遙倒覺得景郁的擔心不無道理,她閉關兩個月鞏固境界,也是為了保證在宗門大比上多一分奪魁的把握。
“對了師姐,崔長老給你安排了什么苦力活”蘇明畫這才想起來問。
“崔長老讓我把西邊的院子騰出來。”
對比他二人這倆項苦差事,方遙覺得崔長老已經挺厚待她了。
“”
“不是吧,就一所院子而已,也要征收回去”
蘇明畫覺得現在別說是雁過拔毛了,哪怕是路邊有塊石頭,崔長老都要撿起來砌墻頭。
“師姐,我記得你屋里似乎沒什么家具,我那兒還有一張閑置的方桌,要不給你搬過去,好給倆孩子寫字用”景郁停頓了片刻,主動開口道。
“我那里也有張圓桌,還有幾把閑置的椅子,等下給你拿過去吧。”蘇明畫也跟著說。
“好。”
方遙想想也是,她那屋子的擺設家具都極其簡單,她平時吃辟谷丸,連個像樣的桌子、椅子都沒有,倆崽崽搬過來都沒有地方坐,還得靠師妹師弟們友情贊助。
“師姐,這靈茶能不能先種在你的院子里”蘇明畫手里托著那一袋子崔長老給的靈茶籽,和方遙打商量。
她還是舍不得挪走她的那些寶貝藥草,給這些茶籽騰地方。
“行。”
方遙當然不會拒絕幫師妹這
點舉手之勞,隨口應承下來。
方遙進到倆崽崽的院落里時,他們難得地坐在書案前看書。
倆崽崽這段時日又識了不少的字,已經勉強可以看得懂文字版心經了,而謝聽正托腮坐在倆崽崽對面,手里也拿著一本書,垂眸看得認真。
謝聽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墨發散在肩頭,眼眸微斂,撐腮不語的模樣,頗有文人雅客的風流氣,不知道的以為他在研讀什么文學巨著,再一看他手里的書封千字文。
倒是比先前的三字經進步不少。
午后陽光灑在倆崽崽的臉上,連臉頰上的絨毛也甚是清晰,方遙腳步一頓,有點不想打破這恬靜美好的畫面,正想著要不要改日再來,阿圓在不經意抬頭時,已然發現了她。
“娘親”
倆崽崽立刻從椅子上下來,跑到她面前,阿圓輕拽著她的衣袖,甜聲撒嬌“娘親,你是不是收到我的傳音辣”
“嗯,聽說你們術法課都拿了甲上,”方遙唇角帶起淺笑,揉了揉倆崽崽的發頂,“真是厲害,娘親當年也只拿了個甲中呢。”
她依稀記得當年術法考試,自己對五行術法一竅不通,所以去考了御劍術。
當時她本來處于領先,但隔壁賽道的弟子沒控好劍,從后面狠狠的撞了她一下,她雖然及時控制住了平衡,沒有被撞掉下劍,但在空中打了好幾個璇兒,耽誤了時間,錯失第一。
甲上本就難拿,倆崽崽竟然都拿到了,方遙確實有種吾家兒女初長成的欣慰,于是當即拿出十塊靈石,遞給倆崽崽“這是答應給你們漲的零花錢。”
倆崽崽開心地伸手接過靈石,但其實,比起這十塊靈石,娘親的夸獎更讓倆崽崽覺得意義非凡。
他們還沒敢告訴爹娘,他們這些日子,偷偷賣出去了六只小蜜蜂葫蘆,凈賺一千二百塊靈石,全都存在了儲物囊里,還沒想好要怎么花。
眼看著倆崽崽又是求夸獎又是求摸頭,跟方遙分外親近,桌案旁的男人端的一個書不釋手,按兵不動。
雖說修仙之人閉關清修是常事,幾個月的時間對他們來說仿若幾日,無非是閉眼和睜眼這一須臾罷了。
她這一閉關就是兩個月,按理說他帶崽幾年都熬過來了,也不該計較幾個月的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