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被烏長老的靈氣打得劍尖一歪,從席知南的身側劃過,劍風在石砌擂臺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劃痕。
席知南驚魂未定,一滴冷汗從他的額角滑下,這一劍要是劃在他身上,那不得殘廢了
“你這是什么招”
席知南的虎口現在還是麻的,手指有些痙攣的抽搐。
他臉色難看,剛才方正使出的步法如鬼如魅,他壓根都沒有看清,手里的劍就被擊飛了。
莫非又是什么妖法
“娘親教我的,”方正將小木劍收回劍鞘,一板正經道,“她說這叫第十九式反式。”
臺下的烏穆回味著阿正方才的劍式,若有所思。
他記得掌門曾和他提及過一嘴想要修改靈霄劍法,說是方遙發現了一處劍招的漏洞,不過因為近日宗門在籌辦大比,此事就被耽擱了下來。
這一招十九式反式想必就是那處漏洞了,看來這劍譜得抓緊修訂了,這一招當真致命。
若非他出手,就算阿正手中這小小木劍,都夠席知南喝一壺的了。
在場的弟子們看到這場竟然是阿正贏了,一片嘩然震驚。
尤其是個頭幼小的阿正伸直胳膊,從容不迫地用小木劍直指比他高大半頭的席知南時,那場面反差感太大了。
“哥哥,厲害”
阿圓就知道席知南肯定打不過哥哥,一點也沒擔心,甚至覺得有點無聊,拿出來一根糖人吃。
在場眾人里只有她一人,把糖人含在嘴里,鼓起小手,給哥哥喝彩。
席知南抬手,用喚劍術把被打飛在地的劍收回來。
平日的劍道課上,烏長老只拆解教授劍招,從來不讓弟子們對打,雖然烏長老總夸阿正的姿勢標準,但席知南從來不覺得這倆還沒劍高的小土豆能有什么劍道天賦。
他微紅著眼睛,握緊劍柄“什么十九式反式,剛才是我大意了,這局不算,我們重來”
“方正甲上,席知南甲下,”烏長老直接干脆利落地宣布了考核結果,手中翻了一頁紙,“下一個。”
阿正聽到自己已經拿到成績,徑直轉身下了擂臺,把場地騰給后面考試的人。
下一場的兩位小弟子上了臺,見席知南還不走,只好出聲催促,席知南紅眼握著劍,硬頂著壓力,非要再和方正比一場。
烏穆沉聲道“席知南下來。”
“怎么感覺席知南有點輸不起啊”
“害,他不一直都是這樣仗著是雙靈根和家里有錢,誰都看不起,我看他其實天賦也就那樣。”
“喂喂喂,說什么呢”席知南的狗腿一號胡豐出聲維護。
臺下弟子們的議論聲飄進耳朵,席知南就算臉皮再厚也在臺上待不下去了,御起飛劍,竟然直接翹課跑了。
阿圓看到他御劍飛走的時候,眼角含著一大泡淚。
阿圓眨眨眼,這人怎么比自己還愛哭
打不過擂臺也要哭,方才可是他先對哥哥下狠手的。
真是干啥啥不行,放狠話和哭鼻子第一名。
19想看鐘星星寫的失憶后妖王帶崽找上門第43章獎懲嗎請記住域名
烏穆看見席知南狼狽而逃的身影,心道這種大家族出身的孩子,自尊心都強,怕是沒法接受當這么多人面,輸給比自己小這么多的方正。
越是這種性子越是得磨。
烏長老沒管他,繼續給剩下的弟子們考試。
陸續又打了兩場擂臺,輪到阿圓上場。
和她做對手的弟子常輝已經十四歲了,個頭也竄得高。倆人上臺站定,猛一看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對上一個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