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快開門,我有急事找你”
方遙放下碗筷,起身出屋,去給蘇明畫開門。
“明畫,你怎么這么晚過來”
方遙推開門,蘇明畫連忙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邊上帶了帶“大師姐,大事不妙,我剛才去執事堂,偷聽到師父要和金陽宗聯姻,這可怎么辦”
“聯姻”
方遙想了想,守拙現在臥病在床,小師弟是最小的,暫時輪不到他,蘇明畫這么焦急,想必就是她和唐岐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唐岐雖然性子有些悶,不會哄人,但人品還可以”
“”蘇明畫無奈苦笑“不是我倆,是你啊。”
“”
方遙偏頭看了看屋內乖乖吃飯的倆崽崽,壓低聲音“這跟我扯上關系”
“是啊,那金陽宗宗主不知道抽什么瘋,說讓你和袁成秀聯姻。”
“”方遙更吃驚了,皺起眉頭,“我跟誰袁成秀”
“是啊。”
蘇明畫覺得謝聽雖然是個凡人,但起碼長相上沒得挑,對倆孩子和大師姐都很好,他們一家四口過得挺幸福的,這人才回去奔喪多久,就要讓大師姐和別宗聯姻,這事也太不地道了吧
且若說謝聽的凡人身份配不上方遙,那袁成秀就是個繡花枕頭,又能配得上大師姐了不過是仗著他爹是金陽宗宗主。
方遙沉默了片刻,問她
“這是金陽宗宗主的意思,還是袁成秀的意思”
“似乎是袁成秀的意思。”
方遙失笑。
“好,我知道了。”
蘇明畫見她面色不改,反倒襯得自己如熱鍋里的螞蟻,不禁問“不是,大師姐,你怎么這么淡定啊”
“我不愿聯姻,還能有誰把我綁去不成”方遙挑眉道。
“話雖這么說,但是”
蘇明畫撓撓頭,但是若師父為了結兩宗之好答應聯姻,大師姐拒婚就是違抗師命,也很難做啊。
“如果是袁成秀的意思,這事好辦,”方遙淡淡道,“過兩日宗門大比,我便在擂臺上專挑袁成秀打,打到他放棄為止。”
袁成秀能有這個念頭,一定是她以前打輕了,腦子犯抽,多揍兩頓就好了。
“”
蘇明畫心里已經開始為袁成秀哀悼“別說,這好像也是個辦法”
“嗯,別擔心了,回去休息吧。”
方遙徑直回屋,繼續去陪倆崽崽用飯。
蘇明畫正準備回去,又覺得哪里不太對。
以前兩宗切磋,大師姐也沒少在擂臺上揍過袁成秀,從來沒手下留情過。
這袁成秀還能對大師姐心生情愫,怕不是有什么受虐癥大師姐下手越重,他不得越開心
翌日,景郁來叫蘇明畫去擺攤,她心里還在為大師姐的事擔心,沒什么心思去。再加上她儲存的丹丸已經近乎賣空,還沒來及煉新的,于是便讓景郁帶著倆崽崽去老地方擺攤。
景郁支好攤位,擺出幾疊陣符,效仿昨天蘇明畫的方式,在攤位前的木牌上刻下廣告語“減重陣符、聚氣陣符、漂浮陣符九塊靈石兩張。”
這降價優惠的操作,還是很有效的,沒過一會兒,就吸引來了兩位客人。
那兩位修士挑了幾張陣符,忽然發現這些陣符的字跡都不太一樣,有的工整一些,有的陣紋繚亂,畫得歪歪扭扭。
“你這陣符還不是同一人畫的”一個修士問景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