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符就是我們畫的。”阿正說。
他看過娘親的編發器,里面刻的法陣并不復雜,他跟妹妹都刻得來。
“那敢情好啊。”
杜寒山的眼睛更亮了,童工豈不是更便宜
“我煉制了三百多套編發器,都還沒有刻上陣紋,你們幫我解決,賣出去的靈石,我們三七分”杜寒山同倆崽崽商量。
“我們七”阿圓歪頭。
“當然是我七。”杜寒山道。
這編發器看起來像南瓜,又不是真南瓜做的,而是用某種隔熱的香木,光這些香木的成本還不少靈石呢。
“叔叔,我們五五分吧,”阿圓擺攤兩日,已經懂了點做生意的門道,嘗試和杜寒山討價還價,“而且三百個法器太多了,我們和小師叔一起幫你刻,能刻得快些,刻完你就在我們這攤位上賣,我們還可以幫你推銷。”
有賺錢的生意,阿圓還不忘拉上小師叔。
“不用那么客氣,叫我哥哥就行。”杜寒山聽她一口一個叔叔,不由摸摸臉頰,他有那么老嗎
“五五分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們能怎么推銷”杜寒山問。
阿圓摸摸腦后的丸子頭,那只能她自己上了呀。
“瞧一瞧看一看,最新款編發器便宜出售,只要一百靈石帶回家,藏機閣出品認證,支持三十余種發型任意切換,只此一家”
杜寒山一邊吆喝,一邊把編發法器罩上阿圓的腦袋,給路過的修士們展示功效。
“雙丫髻”
“梨花髻”
“環云髻”
隨著他念出發型口訣,將編發器從阿圓的頭上取下,不同款式的發型在阿圓的腦袋上展現變幻。
阿圓盤腿坐在杜寒山旁邊一動不動,彎起杏眼,帶著招牌式假笑,盡職盡責地當個發模。
時而是俏皮的雙丫髻,時而是淑女的幻云髻,配上阿圓玉雪可愛的長相,瞬間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而旁邊的阿正和景郁則一人抱著一個南瓜,手持刻刀,在專注地刻陣紋。
“不就是能自動編發,這有何神奇”
“誰還不會編頭發了,一百靈石買這東西,又有何用”
許多被吸引力的修士圍在攤位前,駐足看了一會兒,發現這不就是個能編頭發的法器嗎
再加上那并不便宜的價格,紛紛打消了購買的欲望。
難得有個女修有些心動,想買一個試試,結果被同行的女伴攔住“你想要什么發髻我來給你編,還值當買這個東西”
“”
吆喝了半天、一單也沒有賣出去、嗓子都快喊冒煙了的杜寒山和把三十種發型換了個遍的阿圓,面面相覷。
“那我們還刻嗎”
阿正和景郁看到生意如此慘淡,不由得停下了手里刻陣的動作
。
“不應該啊,這么方便的編發神器居然沒有人想買”
杜寒山低頭抓著頭發,有點挫敗地喃喃自語。
此時的阿圓逐漸意識到,好像除了她娘親,很少有不會編發的修士,自然也不會有這個需求。
阿圓忽然想起自己不小心被燙成小卷毛的那天,反倒是逢人都夸她的小卷毛很特別。
于是問起杜寒山,他撓撓臉頰“你說那個啊,那個是失敗品,是我不小心刻壞了一處陣紋”
“我們要不要試試賣那個失敗品”阿圓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