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ihei不用了。
曲長陵看了看桌上靈霄宗準備得還算精致的糕點和堅果,并沒什么胃口。
他這兩天不知是水土不服,還是怎么回事,肚子有點不太舒服。
祝雯月已經習慣他的老成和寡言少語,繼而偏頭問坐在旁邊桌的唐岐和袁成秀“那辛子柏看起來快撐不住了,等下我們誰先上”
“我先吧。”唐岐說。
早些上場打贏兩場,完成師父定下的指標,早點了事。
唐岐看了眼對面席間正在給阿圓拿果盤吃的蘇明畫,反正他這次是不想再對上蘇明畫了。
前兩場的擂臺賽往往就是熱場,沒什么看頭。
主位上的虞望丘見辛子柏已是不敵,落于下風后,便不再關注擂臺,低頭翻看了下各宗呈上來的弟子名單,意外發現以往眼熟的幾個名字,都不在名單上。
虞望丘皺眉,今年來參選的弟子似乎比以往要少一些
丹霞宗席宗主似是也覺得開場無趣,開口詢問他道“虞宗主,話說我那嫡孫席知南平日修煉可用功否”
席知南如今是耿長老的弟子,修煉之事問他更清楚。
虞望丘看向耿長老,耿長老即刻回道“席知南這孩子平日挺好學的,也未見偷懶。”
耿長老當著人家長輩的面,只能說些好話。
席宗主聞言輕哼一聲“若真好學,怎會連大比的資格都未拿到,我看這孩子也不是塊學劍的料。”
耿長老只好尷尬地賠笑,同時往弟子看臺里望了一圈,席知南的座位上竟然是空的。
這孩子剛才還在呢,這會子跑哪去了
當今的宗門大抵分成兩種,一種是靈霄宗這樣的師徒制,另一種便是像丹霞宗這類世家制。
席知南看似是席家嫡孫,身份尊貴,但席宗主像他這樣的孫子孫女,有十幾個。
在世家里,只有天賦越好的子孫才會更能得到優待和資源傾斜,實力不足的子孫哪怕是嫡系,也遲早會被冷落淘汰。
所以對于這個不爭氣的孫子,席宗主僅是詢問兩句后,便不再關心。
而此時的主擂臺上,果然如方遙所說,還不到半柱香,辛子柏已然敗下陣來。
擂臺上剩下的那位萬法門的弟子看似靈氣消耗有些大,舉手請示休息,服用了補氣丹后,回到座位后打坐調息。
遇到這種情況,為了不耽誤時間,主擂臺便會先換人上,等前一位擂主調息好了之后,勝者再與前擂主對打。
“師姐,我先上了”
蘇明畫實在看不過去辛子柏那丟人的劍道水平,下去了一個靈霄宗弟子,總要頂上一個才行,難不成真讓別宗以為他們靈霄宗無人了。
方遙點頭。
見各宗弟子還沒有動作,唐岐準備起身上擂臺,然而他剛站起來,就看到對面的蘇明畫身形動了動,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唐岐敦地一下又坐回去了。
上次宗門大比,他倆打完擂臺后,蘇明畫三年沒理過他,吃一塹長一智,這回他還是不要出頭了。
“”
祝雯月見唐岐這副慫包樣子,又看了看沒打算起身的袁成秀,沒辦法,只能自己提劍上。
沒想到她剛站定在擂臺上,蘇明畫一點也不客氣,直言道“我不和你打。”
她抽出腰間的鳴潮劍,直指弟子席間正在當縮頭烏龜的某個少年。
“唐岐,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