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弟子席間,阿正心里正在隱隱擔憂,妹妹這是怎么了,好好地怎么會吃壞了肚子。
而且娘親也跟著去了好久沒回來,委實讓他擔心。
正坐立不安時,與他隔了幾個座位的烏長老仿佛誤解了他的意思,出聲問他“方正,你是想上臺嗎”
隨著席知月比完下臺,分擂臺再次空了出來。
此事,又有煉氣期弟子登上擂臺,正想找人比試,烏長老這么問他,便是想讓他上場的意思了。
阿正便聽話地從座位上起身,拎著小木劍上臺打架去了。
方遙那邊在照料因為中了顯形丹而腹痛的阿圓,曲長陵一個外人,也不好在屋里多呆。
就在他返回賽場時,阿正已經在擂臺上連勝了數位煉氣小弟子。
他手里的小木劍看似沒什么殺傷力,但他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心里這么想的對手們,用木劍一樣能贏。
祝雯月見他回來,連忙喚他“小師弟,你去哪了該你上臺了。”
他師父袁鶴也很急,金丹境的魁首被方遙拿了就算了,他本來也沒多少抱希望,但是煉氣期的魁首怎可讓旁人得了去,此時見曲長陵回來,松了口氣,用眼神示意他趕快上臺。
曲長陵于是連屁股都沒坐一下,就被趕著上臺。
袁鶴頗為自得地其他宗主們吹噓“我這弟子可是難得一見的單靈根和天生劍心,天生學劍的料,什么劍法都是看一遍就會了,性子也穩重。”
“袁宗主,怎么感覺你對這徒弟比親兒子還要疼愛,不如讓他跟著你改姓袁算了。”有位宗主打趣地說。
“正有此意,”袁鶴笑瞇瞇道,同時還不忘跟虞望丘嘚瑟“你這徒孫劍法是不錯,不過我徒弟來了,這魁首便要讓賢了啊。”
這不巧了么,阿正也是金靈根和天生劍心。
不過曲長陵比阿正大上幾歲,阿正才剛學劍半年,虞望丘心下拿不準誰輸誰贏,只淡笑說“且看吧。”
兩個半大的孩子站在擂臺上,倆倆對峙,神色都很認真。拋開幼小的個頭和身形,只看他們頗為標準的持劍動作和沉定的眼神,會短暫忘了他們的年紀。
劍刃同時出鞘,脆聲相擊,兩個孩子剛交上手,就你來我往地出了幾劍招。
阿正一下子就感覺到了,這個人比之前那幾個對手,加起來都要厲害。
曲長陵看著阿正和阿圓有些相似的面容,想到方才在竹屋發生的事,有些分神。
他怎么都沒想到阿圓會是半妖,阿正阿圓是親兄妹,那他也是只狐貍半妖了
他這般想著,眼神下意識地瞟向了阿正的屁股,那他是不是也有一條雪白大尾巴
阿正察覺到他的小舉動,不解且忿忿“你老看我屁股干什么”
“別誤會,我是因為”曲長陵連忙解釋。
阿正可不管他是因為什么,在擂臺上分神可是會犯大錯的,他將靈氣凝結于掌心,毫不客氣地朝他打出一劍。
感受到那道完全不亞于自己的凜然劍意,曲長陵眉眼一肅,他竟然也是天生劍心
立刻抬手持劍相抵,兩道不相上下的鋒銳劍意直面對沖。
曲長陵三年前入宗,按照他的天賦,此時應該能筑基了,但他并沒有急于破鏡,而是花大部分的時間在磨煉劍意。
阿正的劍意鋒銳剛勁,有幾分方遙的影子,而曲長陵的劍意厚重沉定,在不動聲色間碾壓過來。
阿正從來沒遇到過這么強勁的對手,持劍的手腕已經在發抖,咬牙硬頂著。曲長陵也比他好不了多少,蹙著眉頭,手臂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