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圓只好把自己中了顯形丹的事,以及懷疑是席知南下藥的事,又跟哥哥說了一遍。
看著妹妹委屈地說“當時我的肚子都快疼死了,還好我溜得快,都沒有看到煉丹比試的結果”
阿正這次是真的握緊了劍柄。
方遙來到執事堂大殿,各宗宗主已經都離開了,桌案上還擺著未喝完尚且溫熱的茶盞。
“師父。”
方遙給虞望丘行禮,見坐在藤椅上的虞望丘眉宇間有些愁色,心下一頓。
師父憂神起來,掛臉格外明顯。
看樣子,肯定不是要給她發獎金了
這次宗門大比不是辦得還挺好的難不成是跟阿圓阿正的事情有關
方遙頓時心里也開始七上八下起來,虞望丘見方遙來了,立馬起身,同時拿起了桌上一封包好的信。
“遙兒,你準備一下,明日啟程,去送一趟這封信。”
虞望丘將手中的信封遞給了方遙。
這次宗門大比,辦得的確順利,除了筑基期的魁首是萬法門的弟子外,金丹
境和煉氣境的魁首都是自家的,尤其是阿正,打贏了袁鶴家的弟子,格外給他長臉。
虞望丘也并非掛臉,只是剛才和仙盟的幾位宗主開完會,得知了些意料之外的消息,還沒有反應過來。
送信
方遙有些疑惑,送信這種活一般都是派發給普通弟子做的,這還是師父第一次讓她跑腿送信。
她接過信封一看,上面封著仙盟專用的火漆印。
“送給誰”她問。
“去妖界,送給妖王宿玉。”虞望丘道。
一炷香以前。
百宗大比結束后,趁各宗宗主都在,萬法宗宗主、袁鶴以及幾位仙盟中的大宗主拉著虞望丘一起,在執事堂開了個小會。
“萬宗主,這次大比,你宗的大弟子元牧怎么沒有來”
有些話不方便在大比的時候問,此時執事堂中,只有幾位相熟的大宗掌門,虞望丘這才拋出了心底忍了很久的疑惑。
萬法宗的元牧,也是參加過幾屆大比的弟子,聽說半年前剛突破元嬰境,本來是跟方遙競爭魁首最有力的人選,但是這次卻沒有到場,不僅如此,丹霞宗和藏機閣也有幾位大弟子沒有來。
不然若這些大弟子都到場,也不能讓一介散修在擂臺上險些將各宗弟子團滅。
虞望丘這話剛問出來,便如同點燃了炮仗般,引得各宗宗主紛紛訴苦。
“虞宗主還不知道我家元牧三個月前去轄地除妖,結果碰上的是一頭感染了冥紋的罪妖,回來后就感染了冥紋,一直臥床不起”萬法門宗主深深嘆氣。
說是臥床不起,其實是對外的說法,實則是被鐵鏈栓住,關了起來。感染了冥紋的人神志不清,暴躁易怒,不分敵我地攻擊弟子,還整日叫囂著要復興幽冥神教,簡直如同瘋魔了一般。
萬法門宗主想到自己器重的大徒弟變成了那般模樣,心里說不出的苦澀。
“我家的大弟子也是,不然此番大比,多少也能上臺給你家遙兒較量一番。”另一位宗主緊跟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