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可是這兩日宗門大比,來往的修士太多了,它根本不敢露頭。
好不容易等到宗門大比結束,它找了個機會,一路打洞過來,卻聽到他們在商議回王城的事。
盧硯看著窗戶剪影上,倆位少主身后搖來晃去的大尾巴,抱住腦袋頭疼不已,尊主這離開也沒多久,倆位少主怎么就掉馬了啊
尊主讓他看好夫人和倆位少主,說有什么動向及時向他匯報,可是如今這人都要走了,他還盯個什么啊
不行不行,他得趕在方遙到王城之前,去給尊主報告此事
小鼴鼠當即以一個倒栽蔥的姿勢,重新擠進地洞中,轉眼溜之不見。
翌日,天剛蒙蒙亮,倆崽崽便提前相繼醒了過來。
最先醒的是阿圓,她醒的時候,月亮還沒有落,她一想到馬上就能回到熟悉的王城,見到爹爹,再也不用委屈地把尾巴和耳朵收起來,就開心得不得了,翻來覆去的,把哥哥也弄醒了。
阿正醒來也睡不著了,跟妹妹一樣坐起身來,他們看娘親睡得香,也沒有吵醒她,乖乖地坐在床榻上,耐心等待娘親睡醒。
方遙將醒未醒之際,忽然感覺到臉上有些異樣,那種被雞毛撣子拂過的熟悉感
覺又來了,一下一下地拂過她的臉,有些癢。
她這次下意識地便伸手抓住那只擾她清夢的撣子,抓在手里輕捏了捏。
這只雞毛撣子好似比尋常的雞毛更加柔軟順滑,毛絨絨的手感很舒適又很解壓,她沒忍住,從頭到尾捋了兩下雞毛撣子。
阿圓坐得離娘親有些近,沒意識到自己的尾巴碰到了娘親的臉,尾巴忽然被抓住,她嚇了一跳,緊接著那只溫暖的手迅速地從尾巴根擼到尾巴尖。
阿圓第一次被擼尾巴,有些不太習慣,感覺新奇,麻麻的又有點舒服,像是被人從頭皮按摩到后背的感覺。
她見娘親眉眼舒展,似乎也很喜歡擼她的尾巴,猶豫片刻,便挪了下屁股,大方地把大尾巴往前湊了湊。
方遙手中又擼了兩下,方才迷糊地睜開眼,她一睜眼,就看到手里正緊抓著女兒的漂亮狐尾。
阿圓歪頭看著她,似是有些奇怪她為什么要擼她的尾巴。
咬著下唇、眨巴了下眼的表情寫著她的小心思雖然奇怪,但如果娘親喜歡,多摸倆下也沒關系。
方遙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松開手,轉而對上阿正水潤期待的眼睛。
“娘親,天亮了,我們什么時候出發呀”
heihei”
方遙有生之年,第一回被催起床。
她無奈快速起身,穿好外袍,將昨晚準備好的行囊打包進儲物袋,阿正還不忘把他的枕頭裝了起來。
方遙牽著倆崽崽,正要踏出院門,瞧見他們的狐耳和尾巴還露在外面,連忙頓住腳步,叮囑他們先收起來,在家里她可以讓他們放縱一下,但這一出門就不一樣了。
倆崽崽聽話照做,同時忍不住問“那什么時候能放出來”
方遙已經計劃出了一條路線,先坐傳送陣到藏機閣的領地主城,再用御劍飛行和坐馬車交替趕路,慢則十日,快則七日就能抵達妖界。
“先忍一忍,等出了主城之后,再放出來。”
方遙低聲安撫崽崽們的同時,忽然想到一件事,倆崽崽顯出半妖的形態時,為何一絲妖氣也無
她心下奇怪,低頭看去,此時她正好牽著他們的手,倆崽崽的袖口滑落,露出兩串一模一樣的菩提手串。
方遙恍然,難怪先前,阿圓連洗澡都不愿摘下手串。看來,謝聽給他們留的禮物也是非同一般,竟然是能遮掩妖氣的神物。
若沒有這手串,他們只怕在認親找上門那天,就會被識破了。
坐傳送陣能剩下至少兩日的腳程,方遙牽著倆崽崽來到主峰頂時,傳送陣前已經排起了長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