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硯叔叔,原來你是要給我們好果子吃呀,那為何不直接給我們”
阿圓晃了晃身后的尾巴,奇怪又期待地朝他眨了眨眼。
她是真的以為,盧硯叔叔要給他們好吃的果子。
“”
盧硯覺得對上兩位少主,宛如遇到了克星,這劫道的氣勢還沒打出來,就被拆臺得徹底。
方遙見阿正阿圓似乎認識這妖,皺了皺眉,問道“你到底是誰”
盧硯破罐破摔,咬牙“甭管我是誰,你們別想去王城現在速速回頭,不然我就我就要動手了”
“對,我們、我們可不會刀下留情的”
黑熊精和豺狼妖也跟著幫腔道,但他們的演技更爛,看向母子三人的眼神畏畏縮縮,頗為底氣不足。
那可是少主和尊主夫人啊,他們這要是一動手,以后要是怪罪他們怎么辦那他們可真是沒有好果子吃了。
見這三頭妖不愿好好交代,方遙也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拔了劍。
劍芒飛掠的光影在四周乍顯,盧硯本就視力不好,方遙的劍招又快,他都只覺得眼前晃了一下,方遙的人影就不見了。
下一刻凌厲的劍風就向他掃了過來,好在有豺狼妖和熊精在側,及時幫他抵擋了這一劍,盧硯才反應過來,舉起砍刀和方遙纏斗在了一起。
倆崽崽看著盧硯叔叔一言不合就和娘親打了起來,阿圓本來想上去幫忙,被哥哥攔住“不用幫,盧硯叔叔肯定打不過娘親。”
阿正的話再一次真相了,雖然那狼妖和熊精個頭高大,肌肉發達,但在方遙迅捷犀利的劍招面前,就像是兩袋挨揍的笨拙麻袋,娘親的攻勢他們躲不開,而他們的攻擊招招落空,甚至連方遙的衣角都未碰到。
盧硯實力最弱,光要躲掉方遙的劍風,就已經用上了他全部的注意力,更別提出刀了,還沒過上三招,手里的砍刀就直接被她震飛出去。
他低頭看著空空的雙手,頓時冷汗漣漣,尊主是不是忘了他這夫人有多厲害,還是太高看了他,竟派他來攔人
跑路傳話他沒問題,這舞刀弄槍的打架他是實在不擅長啊
下一刻,方遙手里的劍尖一挑,直接又把他臉上的面具給掀飛了。
盧硯雙手捂臉,嚇得驚叫一聲,瞬間化出鼴鼠原形,當場表演了一個落地打洞遁地開溜。
尊主夫人太可怕了,這實在是攔不住啊,還是保命要緊,回去稟報尊主令派人來,相信尊主會原諒他的
黑熊精和豺狼妖見盧硯跑了,對視一眼,瞬間也丟盔卸甲,化出原形,四肢并用慌不擇路地跑進了山林之中。
“”
方遙覺得這三頭小妖簡直莫名其妙。
倆崽崽也覺得盧硯叔叔好奇怪,明明他就是盧硯叔叔,還裝作不認識他們,還對娘親出手。
“你們認識那只鼴鼠”方遙收了劍,轉身問倆崽崽。
阿正點頭,在“手下”和“朋友”兩個詞之間猶豫了一下,選擇了說“他是爹爹的朋友。”
那妖是謝聽的朋友
方遙意外挑眉,他一個狐妖居然還跟鼴鼠妖、豺狼妖、黑熊妖做朋友,交友倒是挺廣泛的。
可他們既是謝聽的朋友,為何阻攔自己難不成是謝聽讓他們來的
他躲起來還不算,明知道她要來,竟然叫朋友來圍堵他們。
方遙心里那團火氣更盛。
“看來你們爹爹不想我們來找他,我偏要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走,我們繼續趕路。”
方遙帶著倆崽崽繼續往王城前進,越靠近妖族領地,肉眼可見的腳下土地越發荒蕪,山林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沙漠荒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