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
感受到她微熱的掌心撫摸過頭頂,謝聽才好似得到了許可般抬起頭,旋即跟在她身后,往樹林外走。
方遙望著夜空中北斗七星指引的方向,邊走邊道“往西北去的話,我們可以先坐傳送陣去衍月宗,然后再御風趕路,這條路線是最快的”
話說一半,她感覺到手腕被人抓住,她偏過頭,身旁的男人忽然傾身過來,眉頭微皺,鼻尖貼近她的鬢發輕嗅了嗅,又湊去她的額角處聞了聞。
如若他是獸形,做這個舉動她尚能接受,頂著他這張臉好奇怪。
方遙身體有些僵硬“你在聞什么”
謝聽聞嗅兩下,確定了猜測,眸色一變,暗藏怒意“誰抽了你的神識我殺了他。”
“”
狐族的鼻子竟如此靈敏,連被抽出神識都能聞出來
“是我師父,抽來給阿圓阿正做了護身法器。”
方遙無奈解釋。
神識被抽取的痛疼不亞于冥紋發作,她不聲不響地就抽了兩根,若不是聞到她身上有神識殘留之氣,他或許還蒙在鼓里。
謝聽眼中的憤怒瞬間軟化下來,喉頭艱澀地動了下,低聲“阿遙”
“兩縷神識而已,這樣離開后我心里也能放心許多”
此去西北不知何時能歸,對倆崽崽的牽掛和惦念,他們倆想必都是一樣的。她抽神魂之痛不過須臾,他和阿正身上的冥紋才是重中之重。
“走吧。”
方遙隔著袖口的衣料拉住謝聽的手腕,卻被他反握住掌心。她低頭看了一眼,他依舊很注意地用沒長冥紋的右手來牽她。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對于牽手這件事幾乎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方遙打算去乘坐凡城旁邊的傳送陣,那里是最近的傳送點。
“一定要坐傳送陣嗎”謝聽問。
他得知要進城,很自覺地把狐尾狐耳都收了起來。
“做傳送陣能快些。”方遙說。
方遙總是擔心獸態的它背負著自己會累,畢竟她是一個體型正常的大活人呢,能坐傳送陣當然是最好。
她為了節省時間,堅持要坐,謝聽也沒有反對的資格,只是小聲嘀咕了一句“我跑得也很快”
宗門大比已過去數日,加之又是傍晚,凡城旁的傳送陣有些冷清,偶爾有兩道白光閃起,大多都是靈霄宗弟子進城采購東西。
傳送陣旁,十二個時辰都有弟子在維持陣法運作。
傳送陣按距離收費,衍月宗大概是傳送距離內最遠的傳送點了,光是靈石就要一人五百塊。
方遙正要掏錢,一個靈石袋子丟到了桌上,弟子收了靈石,調整法陣,隨著白光一閃,二人雙雙出現在了衍月宗的轄地。
“妖族不是都用妖珠嗎你怎么還有靈石”方遙一邊走出傳送陣,一邊奇怪地問他。
謝聽
摸了下鼻子“靈石對妖族無用,鋪完地磚還剩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