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們的朝瑰城有救啦。”
小武合掌彎著眼笑,一點都沒有懷疑謝聽的話。妖王是妖族里最厲害的妖,如果連妖王也沒辦法解決幽冥教,他實在
想不出還有誰能信任了。
“咕咕。”此時響起的怪聲格外突兀。
狼崽子瞬間紅了臉,尷尬地左看右看,假裝不是自己肚子發出的聲音。
方遙低頭翻了下儲物袋,從里面找出來兩顆昨晚上剩下的烤沙果,儲物袋保溫鎖鮮,這兩顆烤沙果拿出來的時候還是熱乎乎的。
謝謝。4”
小武遲疑地從方遙手里拿過那兩顆烤沙果,鼻子嗅了嗅上面的香氣,饑腸轆轆的他實在忍不住大口吃了起來。
他許久都沒吃過熱乎乎的食物了,真甜真好吃。
方遙見謝聽都不喬裝了,于是也把戴了大半天的白狐面具取了下來,順便把眼角的假冥紋擦掉了。
小武幾口啃光了一顆烤沙果,準備再啃另一個時,抬頭看到方遙的面容,忽然臉色一變,手里的烤沙果滾落在了地上。
“你是人修”他看著方遙,不可置信地連退了兩步,眼眶紅紅的,有些濕潤。
方遙因為他的過激反應一愣“怎么了”
“我的娘親我的娘親就是被人修抓走的。”小武哽咽地說。
方遙沒想到狼崽子還有這樣的遭遇,有些懊悔地看著手里的面具,早知道她就不取下來了。
小武淚眼汪汪地看著方遙,她剛剛還用靈氣給自己洗了澡,還給了自己烤果子吃。
她肯定不是那樣的壞人修。
想到這,小武的心情平復了些,可是一想到被抓走的娘親還是忍不住落淚。
“抓走你娘親的是人修他們為什么要抓她”方遙忍不住問。
“我不知道”小武搖搖頭,回憶了下那天的畫面,“那天娘親正在給我喂血,忽然就來了一群人,把她抓走了。”
“喂血”
方遙的目光落在小武的雙手上,他的冥紋只長到了手腕處,甚至比謝聽的程度還輕一些。
如果像他所說,他是最早被感染的那批朝瑰城原住民,應該像街上那些商販一樣,冥紋都快長滿的程度,怎么可能是像現在這樣只長到手腕的輕度感染
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你娘親也是玄陰之體”
小武不懂什么是玄陰之體,他只知道每次冥紋發作的時候,娘親都會給他喂幾口自己的血,他身上的冥紋瞬間就不疼了。
看著小武迷茫的眼神,方遙已經能確定自己的猜測,繼續問他“你還記得抓走你娘親的人修,是不是穿著一樣顏色的衣服,他們的武器上和袍角上有沒有特別的圖案”
“我記得,他們都穿著朱紅色的衣服,我也記得那個圖案。”小武重重點頭,他永遠都記得那個圖案,永遠都不會忘。
宗服是朱紅色的宗門有好幾家,方遙當即掏出紙筆墨硯,讓小武把那圖案畫下來。
小武并不會用毛筆,他直接用手指沾了墨汁,在紙上畫了出來。
盡管他畫得有些歪扭,但方遙仍一眼認了出來,這個圖案是丹霞宗的宗門標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