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1 / 4)

    從畫廊離開,時間已近正午。

    溫珩昱循過腕表,沉吟少頃,詢問身旁謝仃“下午還有課”

    已經是中午,謝仃聽懂他言下之意,眨了眨眼,笑“可以沒有。”

    不算確切答復,但是足夠應一場邀約。

    溫珩昱眉梢輕抬,不疾不徐收回視線,示意某處方向,“附近有家法餐不錯,一起”

    謝仃從善如流地應下。

    餐廳不遠,的確就在附近,步行兩三分鐘的距離,招牌她很熟悉,曾經來過幾次。

    這家是宮廷法餐,主廚手藝不錯,鵝肝搭配黑松露口感致密,甜品也香軟松脆。但重中之重還是紅酒,謝仃才抿一口,就知道是出自哪家。

    “右岸柏翠”她輕笑,“午餐而已,溫先生真是破費了。”

    溫珩昱未置可否,“合口就好。”

    用餐期間并不寡淡,兩人都是話術高手,偶爾閑談幾句,話題都接得輕松,氣氛愜意和緩。

    餐后時間不早,溫珩昱席間并未飲酒,周至地提出送她回學校,謝仃想了想,車放邱啟那兒很放心,就答應了。

    車庫外,她站定在道閘口,等溫珩昱取車的間隙,拿出手機查看未讀消息,發現有一則未接來電。

    楚誡。

    謝仃挑眉,神色未變分毫,點進微信,見十分鐘前他發來消息「又在畫室」

    「從外面吃飯。」她打字回復,「怎么了」

    然而等待片刻,對方沒有回復,她也不在意,隨意將手機熄屏,剛偏過臉,后頸卻傳來一瞬細密的刺痛。

    她蹙眉,指尖探了探,發現是項鏈勾了頭發。摸索過鎖扣,她察覺有道環松開些許,索性就打算摘下來。

    正準備動作,謝仃卻心思微動,將手收回來,任憑那枚銀扣在頸側搖搖欲墜。

    時機剛好,一輛銀黑轎車駛出通道,緩緩停在她身前。車窗半降,溫珩昱叩了下窗舷,示意她上車。

    坐的自然是副駕。

    扣好安全帶后,謝仃微一側首,對他笑了笑“送到南門就可以,麻煩了。”

    她動作很輕,耳側發絲勾連著一晃,項鏈光澤閃爍,鎖扣蕩了蕩,就這么突然散開。

    溫珩昱單手搭在方向盤,余光掃見這場意外,他頓了頓,體貼地沒有動車。

    謝仃似乎也始料未及,拈起纏在發絲的項鏈,她輕蹙起眉,抬手將它重新扣好。

    然而視野受限,鏈條又太細,操作起來實在困難,溫珩昱端量半秒,開口“需要幫忙”

    扣空過兩次,謝仃向現實妥協“那就麻煩了。”

    溫珩昱便接過她指尖項鏈,遷就著彼此距離,他略微俯身,謝仃也配合地偏過臉,維持住距離的邊界感。

    她頸線漂亮,細白修勻,側首時顯出脆弱的弧度,皮膚也薄,隱約可見血管脈絡,像半透的枝蔓。

    收回視線,溫珩昱疏懈斂目,“平時也找人幫”

    “偶爾。”謝仃坦白,松散地低了低頭,溫熱吐息不遠不近,拂過他耳畔,“現在好助手不在,我只好麻煩她小叔了。”

    語氣帶幾分無奈,像避重就輕,又的確令人捉不出差錯。

    答得倒是漂亮。溫珩昱輕哂,指腹稍拈,便替她將項鏈重新戴好。

    鎖扣質地微涼,摩挲著肌膚,癢意酥麻。男人的觸碰始終不曾逾矩,指骨虛搭在她頸側,觸感似有若無。

    觸之即分的曖昧,遠比肌膚之親更撓心。謝仃不著痕跡地壓低眼簾,聽到很輕一聲響,幾不可察。

    “好了。”溫珩昱道。

    距離同時歸于禮貌,謝仃抬手在鎖骨一抹,將項鏈調正,對他莞爾道了聲謝。

    最新小說: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妄圖她 天官志
    亚洲国产精品嫩草影院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