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悠也點頭。
“是這樣的,橫濱大舞臺,命多你就來。”
停頓了片刻后她又繼續道
“雖然有點晚了,但還是要說。”
“歡迎來到橫濱,朋友。”
降谷零“”
明明都是日本,但降谷零一瞬間卻覺得自己仿佛站在完全不同的地方。
難怪公安的人總說橫濱是不一樣的。
也難怪組織花費了那么多人力財力,卻仍然無法在橫濱落腳。
這別說組織的普通成員了。
就算換成琴酒或者朗姆來,腦門也得頂個危字了吧。
隨之而來的第二個想法則是
虧了。
他真的要少了。
早知道這地方這么危險,他說什么也得先敲朗姆一把竹杠再來
以至于回去房間接到朗姆詢問進度的電話之后,降谷零想都沒想就噴了回去。
情報
什么情報。
沒有的。
這么危險的地方,你知道想探聽情報有多難么
才開始工作你就來嘰嘰歪歪,這我還怎么展開工作
朗姆“”
我當然知道很難,所以我才來問你這個被他寄予厚望的手下啊
朗姆本來不準備這么快就聯系他的他自己也是搞情報出身,當然明白在潛入或者探聽情報的過程中保持靜默的重要性。
然而在整個橫濱都亂起來,從白天到晚上已經交火了十幾次,自己派去的人卻都已經折在里面
這么大的動靜自己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就讓朗姆有種身上爬了蟲子般的不適感。
搞情報的,你讓他掌握不到一絲一毫重要內容,這簡直要了他們的命。
就好像在強迫癥面前強行顛倒了排好的順序,或者弄臟了原本光潔如新的桌面一樣。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總得有個目標吧
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他們連表面的面子都不給橫濱zf,裝都不裝一下了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來問自己在橫濱唯一的獨苗苗了。
誰想到才開口就被對方撅回來。
不能氣不能氣。
這可是唯一真正潛入橫濱且有真才實干的獨苗苗。
要是把他惹急了不干了,不說日后組織怎么處理他,只說現在,他還就真沒法安插第二第三個人進去。
倒不是說朗姆手下沒有其他直屬人才了。
相反,作為組織的二把手,組織有相當多擅長情報的代號人才都在他手下。
只是他們要么有正在執行的潛伏任務,要么就還在制作假身份的路上。
是的,制作假身份。
大多數時候,除了監聽竊聽之外,還是靠潛
入潛伏這種傳統手藝的。
像安室透這種你不知道他到底哪里來的情報源,還偏偏總能達到目的反而是少數。
因此朗姆才高看他一眼哪怕對方最近沒少要經費或者跟他嗆聲。
畢竟如果他這邊拿不出人手,就得去找琴酒了。
而讓他這個二把手向琴酒低頭
這誰忍得了
朗姆寧愿接受波本的壞脾氣。
自己人跟外人,他還是分的很清楚的。
當然降谷零也不只會嗆朗姆。
畢竟酒廠的潛伏是長期工作,適當給對方點甜頭還是很重要的。
他還指望朗姆幫自己懟琴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