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子,就是他欺負思怡”米妮開始告狀“這個阿燦用了你送給思怡的飲水機,想起來都惡心”
周至的臉頓時冷了下來,將鑰匙串握在了掌心,轉身對路思怡說道“密斯路,這飲水機是你的,就算有誤會,也是我們之間的誤會。”
“你可不可以讓你這位不懂禮貌的朋友閉嘴她除了會惡化局面,什么作用都沒有。”
“劉公子你看他,他當著你面還敢欺負我跟思怡”米妮頓時帶上了哭腔,嬌滴滴地找那位劉公子給他撐腰,之前對周至的兇神惡煞早都丟到爪哇國去了。
周至算是徹底見識了這個米妮的無恥和陰險,于是打算徹底揭穿她“之前我使用這個飲水機的時候,你就在那里端著杯子看著,時間還很長。我當時跟你打招呼,你為何不制止為何不告訴我這是私人用品還頭也不回地走了”
周至眼珠一轉,開始反過來準備把水攪渾“是不是你一直就嫉妒路思怡,甚至一直在偷偷享受劉公子給她的禮物,甚至一直在謀劃著如何陷她于不利,今天總算是找到了機會”
“你胡說”米妮假裝嬌怯“你又土又兇,一看就不是好人,我人家當時怎么敢阻止你”
“既然我又土又兇那你剛剛卻一個人將路思怡扔在這里”周至立刻抓住話柄“你平時就是這樣對待朋友的”
“你你胡說八道”米妮頓時語塞了,只有一跺腳“劉公子,保安,趕快抓住他抓他送阿sir”
“對有事兒去警察局說”那個劉公子的保護欲這時候上來了,不過他是不可能上前的“思怡我保護你保安,上啊”
“這位先生你不要亂來啊”現在反倒是那保安顯得靠譜“你現在不要亂動,有話好好說。你不是我們臺里的人,現在屬于私闖他人物業,我已經呼叫了支援,如果你好好配合,一切好談。”
周至干脆一手插兜,一手拋擲著鑰匙“好,我剛剛已經跟她們倆說過,現在再說一遍,我是臺里蔡先生請來的客人。”
“如果要賠償,我認,但是你們對我的侮辱,我也要求道歉。”
“你還囂張了是吧”劉公子冷笑道“賠償,那好,兩萬港幣,就放你走”
“兩萬”周至冷笑道“這位劉公子,你的錢都是這樣來的嗎”
“這飲水機是我從意大利的道古魯斯,水一向給思怡用的法國的依云。”劉公子鄙視著周至“不過看你這身穿搭,怕都沒聽說過吧”
“我說過了,飲水機我就按了一下按鈕,我最多賠這桶水。”周至說道。
“就你這臟手碰過的東西,思怡還能用”劉公子冷笑道“你當我缺這倆錢”
“就兩萬港幣,賠不起了吧”劉公子上下打量著周至,欠揍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賠不起裝什么硬骨頭”
“”周至對港島這些紈绔的囂張跋扈真的有些無語了。
“呵呵,啞巴了”劉公子見周至臉色鐵青,心里快意無比。
他最喜歡干的事兒,就是踐踏窮鬼們這種所謂的“骨氣”“要不想賠錢的話,其實還有個法子。”
“什么法子”周至沉聲問道。
“你乖乖學兩聲狗叫,這事兒我們也當沒發生過。”劉公子說完,和米妮一起囂張地笑了起來。
反倒是路思怡,眉間露出了一絲悔意“現在保安來了,要不就交給他們處理吧”
“別呀”劉公子樂道“這才開始呢,思怡,誰讓你不愉快,我就讓他撲街到泥里邊”
“喲這是誰惹劉公子不高興了”就在幾人僵持的時候,開水房外的員工休息廳又響起了一個聲音,又一名青年人出現了,模樣比劉公子高大帥氣不說,氣場更是直接壓了他一頭。
“桑尼你來這里做什么”劉公子在這人面前完全就是另一種態度了“遇到個土包子,準備教訓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