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宅英一和坂本五郎這才剛松了一口氣,卻見周至將手里的牌子交給李樂海“我不在的時候,就委托李先生替我舉牌。”
當下也不再管呆若木雞的安宅和坂本,拿著電話就走出了會場“媽你怎么這時候給我打電話這號碼你怎么知道的”
“你別管這么多”老媽電話那頭氣急敗壞“怎么回事兒錄取通知書現在都還沒到”
“就這事兒”周至都給弄笑了“這還值當打國際長途還打手機你知道多少錢一分鐘不”
“這是小事兒舒意的錄取通知書都已經到了”老媽在那頭是什么樣子周至都猜得清楚“所有人的差不多都到了就你的還沒見著這可怎么辦”
“沒到就沒到唄,這還能跑得了”周至不由得覺得滑稽“我這兒正處理一件大事兒呢,沒時間啊媽,一會兒再說”
“你敢還能有比這大的事兒這是關系到你一輩子的人生大事兒”老媽在那頭不依不饒,哭聲都要出來了“考這么好不讀清北就算了,現在怎么連蜀大的通知書都不給一個這,這也太欺負人了”
“別別哭啊,這樣,我把辜院長的電話給你,你直接給他打電話問問。”周至聽老媽真急了,趕緊安慰道“我們這邊也快了,就這兩天完事兒,我把號碼給你你記一下,應該不是什么大事兒,我這邊真的正忙著呢。”
將辜開來的電話留給了老媽,掛了電話,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自己是省文科第一名,通知書就不可能發不下來,老媽這純屬是關心則亂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
回到會場,從后排走到前排,無數雙眼睛都盯著周至,氣氛一下就詭異了起來。
就連林婉秋都停了下來,等待周至坐好后,才對周至說道“周先生,現在拍賣價格已經到了兩千三百萬港幣,我們繼續”
周至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將李樂海手里的牌子接過,然后舉了起來。
“兩千三百五十萬”林婉秋立刻報價“周先生出價兩千三百五十萬”
就和拍賣瓷器時候一樣,現在每一次舉牌和報價,都會迎來會場一陣掌聲。
現在的競價和以前也不一樣了,之前一次舉牌表示加價十萬,現在是五十萬。
沒有人會認為剛剛那個電話是周至老媽打來的,目的是那份沒收到的錄取通知書。
他們都在翻著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少年背后的大老也在關注這次拍賣會,剛剛肯定是給了指導意見。
現在看這架勢,那指示也非常清楚了,就是繼續跟。
除了安宅英一和坂本五郎,場內氣氛反而變得稍微多了一種古怪的輕松。
很多時候,人只是需要一個安慰自己的理由而已原來這少年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特殊人物嘛,他也只是聽從后方大老指揮的提線木偶而已
周至是比較敏感的人,突然就覺得會場氛圍也變得輕松了好多,投注在自己身上的關注目光似乎也少了好多,頓時自在了不少。
他當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自以為是老媽那通電話將自己從林婉秋營造出的氣氛中拉了出來,之前好像是過于投入了。
不過就算不再認真投入情緒,卻也不代表手里的牌子不舉起來,競價依舊在激烈地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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