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薛濤卻脫下了極其喜愛的紅裙,換上了一襲黯淡的灰色道袍。離開了熙熙攘攘的浣花溪,移居到這里,在碧雞坊枇杷巷筑起一座吟詩樓,安靜度日。”
“大和六年,終身未嫁的薛濤去世。”說話間大家來到了一個墓園,石頭包崁,風土上長滿了青青的綠草,前面的墓碑上寫著西川女校書薛濤洪度之墓“這墓碑,是曾任宰相的段文昌為薛濤親手題寫的。”
“等一下,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這首詩我記得就是他寫的,悼念亡妻之作”童曉琳臉色煞白,一副受到了欺騙的樣子,咬著牙道“這渣男,寫詩到處騙人娶了韋叢,又撩撥薛濤,劉采春,然后掉頭娶了裴家女,他到底哪段感情才是真的”
“的確是他寫的,可曉琳你怎么這么大反應”周至覺得毛骨悚然,這位是校書上身了
“我最喜歡的一首詩啊,我還以為作者一定是個大情種。”童曉琳很生氣“原來是個陳世美”
“呃,其實在韋叢之前,他還曾與一崔姓少女頗有私情。然而崔氏雖然才貌雙全,且家中富有,但畢竟沒有權勢,元稹后來赴京應試以后,以其文才卓著,被新任京兆尹韋夏卿所賞識,通過與韋叢結婚攀上了高枝。”周至說道“之后他將自己的故事改編了一下,寫成了一部唐代傳奇,就是西廂記的前身鶯鶯傳。”
“我靠這可真渣到沒底了”這下不光是童曉琳,所有人都開始憤怒譴責。
其實這種事情在唐代非常正常,不管是薛濤還是劉采春,都屬于“賤籍”或者曾經屬于賤籍,在唐代賤籍都無法構成法理意義上正常的“社會人”,社會權利嚴重缺失,哪怕是其中的佼佼者能夠脫籍從良,也基本達到了自己階層的頂點,很難跨越。
比如劉采春,在和元稹密切交往的時候,本身是有丈夫的,兩人經營著一個當時流行的“參軍戲”小劇社,每次出場都萬人空巷。
但是元稹這樣的人能夠與之詩歌酬唱,君妾相稱,對于劉采春來說已經屬于大官人“恩深義重”了。
生在紅旗下長在新中國的這一代,很難帶入到古代去考慮當時的社會生態,在當時的狀態下,元稹的妻子是韋叢,后來的妻子是裴淑,元稹對她們情深義重,沒有毛病。
至于薛濤和劉采春,只是給元稹添加魅力的“附屬物”,二人對元稹的情感,只是連她們自己都不曾奢望過能夠實現的迷夢而已。
因此在薛濤的詩歌里,只有深厚的情感,只有連綿的思念,沒有怨恨,沒有遺憾,沒有后悔。
不過他不敢說出來,不然義憤填膺的大家會把他當做元稹來罵。
枇杷巷不大,薛濤井,濯錦樓,薛濤墓,不多一會兒就逛完了。
從建筑區出來,便是一片江灘,能夠看得出古老的碼頭痕跡,江邊的卵石和蘆葦,還有許多水鳥,有點“蒹葭蒼蒼”的意境。
這里無疑是個拍照的好地方,以蒹葭為近景,后方碼頭上紅墻古樹竹叢為遠景,拍出來效果非常不錯,大家在這里謀殺了不少膠片。
“誒這里有首詩歌”江邊有一頭大石牛,黃瑞山在石牛底座上發現了什么“肘子你快來看看,這是啥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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