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桑,您怎么了”池田丘見到周至關注在器物之上久不說話,不由得問道。
“哦,沒什么,見到這些精美的瓷器,就想起了家鄉一些故人故事。”周至笑道“一時間就入了神,這也是我的老毛病了。”
“要是周桑對藝術品感興趣,我們國家有許多美術館可以逛逛的。”池田丘說道。
“嗯,實在不行的話,安排到舊貨市場逛逛也行。”周至笑道。
不過想到如今在島國可能已經沒有什么價值洼地了,周至又說到“或者比較出名的古玩店也可以看看。”
“對了,貴國著名的收藏家,安宅先生和坂本先生,按道理我應該上門去拜訪的。”周至說道“不知道池田小姐能不能替我聯系一下,預約一個時間。”
“周桑還對收藏有興趣”舛岡富士雄不由得對周至刮目相看。
“嗯,其實安宅先生不也是著名的企業家”周至笑道“我和兩位先生在港島的拍賣會上有過交集,啊對了,這事兒你們應該也知道,那次的大日經是兩位先生聯手將之拍賣下來的,最后這大日經的歸屬如何”
“兩位先生高風亮節,令人欽佩。”池田丘給幾人將酒添上“大日經已經捐贈給了東京國立博物館,現在大家都可以在博物館里看到了。”
“版本先生是在京都吧好像已經退休了”
“這個”池田丘面帶難色“這個我真不知道了”
“看我這性子”周至笑道“說道自己喜歡的東西就不顧及他人,該罰該罰”
“周桑是中國非常厲害的瓷器和書畫鑒藏家,修復大師。”松井造趕緊給周至立fg“要是舛岡君有什么傳家的寶貝,可以找他鑒定。”
“我怎么可能有那些東西。”舛岡富士雄擺擺手“不過我們和古代陶瓷匠人,其實倒也有共通之處。”
“這話怎么說”周至不禁好奇地問道。
“因為都在用硅土創造價值呀。”舛岡富士雄哈哈大笑。
“有道理”周至一拍大腿“來,為了我們用硅土創造的價值,干杯”
酒過三巡,舛岡開始打聽起四葉草公司的待遇情況來。
周至也介紹起了公司內部的結構和管理情況。
待到聽聞四葉草內部團隊間甚至都可以不用成員相互見面,只通過內部網絡和工程管理軟件就能夠完成協作的情況,舛岡也不由得大為驚喜。
而且再聽說四葉草還有“一站式服務”,就是對員工體貼入微,你甚至都不用出大樓,就幾乎永遠都可以滿足生活工作的需要,就連臨時宿舍每天都有人收拾,直接享受三星級賓館服務,大樓內還有各種娛樂設施之后,頓時倍感舒適。
在舛岡喝得性致高昂之后,才吐露出心扉,原來他有一種心理毛病,換到后世來講,差不多可以算是“社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