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我的意思其實是滇省的發展道路,可以為自治州的發展道路提供一些借鑒,或者說具備極大的耦合性,道路建設好以后,完全可以形成一些旅游項目上的聯動,借勢而為。”
“就怕這個勢也不太好借啊。”李玉堂不知不覺地把周至當做一個共同事業的同齡人聊了起來:“州里沒有這個財力,省里……也不見得會同意我們的想法。”
“也是,不先做出點成績來讓上面看見,也就很難幫助上面下決心。”周至對此表示認可。
“多跟周至學學。”李玉堂立馬就對吳仁中說道:“周至比你更像體制里的人,仁中你平時也要多悟悟這些方面。”
吳仁中好無辜,你們談得開心就開心,沒事兒踩我干啥?
“其實我還有一個想法。”周至說道:“咱們自治州,還有一項獨立優勢。”
“什么優勢?”
“機場,航空線路。”周至說道:“渡口市目前還沒有機場,而自治州有,那么自治州其實完全可以成為蜀中的西南空港,同時為兩個城市服務。如果把這個概念提出來,那么一條連接渡口與自治州的高水準道路,是不是就勢在必行了?”
“對呀,渡口到昆都的距離三百公里,到邛州的距離一百五十公里,但是渡口雖然屬于蜀省,然而那里的人要坐飛機,卻都寧愿跨省去昆都坐。這種現象較明顯不正常。”周至說道。
“可是僅僅以航空客流為理由,是不是過于牽強了一點?”李玉堂覺得今天好神奇,怎么就和一個初次見面的大學生聊到這兒來了,然而還感覺很合理,這個大學生已經開始讓他有點驚喜了。
現在到處都在強調干部的年輕化,知識化,李玉堂自己也是這個國家政策的受益者之一,因此倒也喜歡進行這樣的“頭腦風暴”,并不特別計較周至本身的身份。
“其實在我看來,航空除了滿足迅速的客流需求以外,對于需要迅速運輸的貨流也是有極大好處的。”周至說道:“比如現在的蜀都空港周邊,海鮮生鮮市場和粵式酒樓就非常的火爆,都是經營從海邊空運過來的海產,如龍蝦,海參,扇貝,海魚這些。”
“你這就把玩笑開大了。”李玉堂說道:“就自治州這消費水平,不能指望再把蜀都空港的海鮮拉到自治州來開海鮮大酒樓吧?”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周至都給李玉堂這想法逗樂了:“我的意思,是可以把涼山州和渡口市的生鮮,通過航運往蜀都拉啊!”
“自治州有這樣的生鮮?”李玉堂硬是給周至整楞了:“按照我不成熟的理解來看啊,必須是單體價格高昂,經濟附加值高,對保存時限比較短的這類商品,才能通過航空貨運的路子掙錢吧?”
“我們的邛海里那些水產,外地都有,唯一有點價值的就是銀魚了,可是邛海的銀魚,那也是從太湖引進來的品種呀。”
“等下,你說的生鮮,不會是指爬沙蟲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