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至三人告辭離開,李玉堂才對劉美娥說道:“老婆你剛剛提醒得對,畢竟還是初次見面,還是多讓仁中再接觸接觸再說。”
“我提醒你什么了?”劉美娥沒明白。
“剛剛我說請周至去邛海賓館吃飯,不是你給岔開了嗎?”
“嗨!”劉美娥這才明白:“你們這些當官的啊……我才不是那意思,我是想仁中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肯定要抓緊每一分鐘跟沙馬好好處,可不能因為我們耽誤了。”
“至于說周至說的那些我聽不太明白。但是這孩子兩年前可是省文科狀元,高出清北錄取分數線幾十分都不去,偏偏選了蜀大。”
“看來蜀大也是著意培養了,四年拿一個碩士學位,還真不能說比選清北差。”
“是,聽他的說法,好像還參與了學校不少的項目,眼界,經驗都不一般。”李玉堂點頭:“這樣,你找老孫,通過你們教委的路子打聽一下,我現在也去了解了解周至剛剛說的那幾個項目,聽聽同事們的建議……”
“反向打通攀涼通道,去蹭滇省的資源,現在的大學生,這腦子都怎么長的……”
“好,其實我對周至是不如何懷疑的,有件事兒你發現沒有?”
“什么事兒?”
劉美娥笑道:“雖然他看似在告密,其實處處都在維護仁中,告訴我們仁中在聯和鄉干著正事兒,進步很大。”
“還真是。”李玉堂回想了一下:“他知道該怎么說才能讓我們潛移默化地相信并接受仁中的變化,當真是中文系的高才。”
“所以你之前說的防人之心,我是真沒想過。”劉美娥說道:“我現在就給老孫打電話去。”
“咱們現在去燒烤?”另外一頭,吳仁中把著方向盤,對后座的周至問道。
“不去衛校把妹妹接出來嗎?”周至和沙馬日聰同時問道。
兩人都沒想到對方會這么說,不由得一起笑了,周至對吳仁中說道:“仁中你真得好好跟沙馬學學人情世故。”
“我想著妹妹不是要上晚自習嗎?”吳仁中雖然這么說,已經拐上了去邛海邊的路。
“我的個去……”周至說道:“咱們現在就算是聯和鄉過來的親人了,她要上晚自習那是她可能的態度,先去看看她,問問她的態度,卻是我們應該有的態度。”
“就是!”沙馬日聰也是這個意思:“你們現在是聯和鄉的代表,是代表土鄉長來看女兒的,當然要先去看看。”
“知道了知道了。”吳仁中心情不錯:“今天運氣好,姐夫光顧著和肘子聊天去了,都沒來得及批評我。”
“話說回來了,肘子你怎么懂這么多呀?”吳仁中問道。
“漢語言嘛,文科里頭的萬金油專業,哪兒都可以去,什么都可以懂點兒。”周至笑著糊弄道。
“你怎么還是文科狀元了?”吳仁中和周至相處了一個星期了,平時在教室里蹭早讀燈的時候,有時候也掛一耳朵聽周至給娃子們解疑,雖然覺得周至的水平還可以,但是也不是自己趕不上的那種,剛剛聽自家姐姐報出周至的狀元身份時,還真是嚇了一跳。
“什么狀元,就是偶爾考高了一回而已。”周至繼續糊弄:“現在還不是來聯和鄉和你一起啃洋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