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趙飛燕的“新妝”,被顧愷之帶入到了畫中。
其二就是雖然多有春秋戰國的故事,但是里邊人物都是漢代的服制,無論是車馬座屏,還是男子的梁冠,長劍,女子的垂髻,深衣,都是漢代的。這一點在前后卷的表現上,都完全是統一的。
其實比較到這里,基本已經能夠斷定周至手上的這幅《烈女傳仁智圖后卷》,是和前卷相同的宋代摹本了。
畫卷內容的四個故事里,除了趙將括母的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詳意外,其余的得是熟悉春秋故事的人才知道。
魯臧孫母記錄的是魯國大夫臧文仲的母親,在出使齊國前給他分析國內外政治形式,要他預防危機,后來遭遇危機文仲寫回一封密信,無人可解,又是文仲母親解讀了內容,說兒子已經被齊國軟禁,且已準備發兵偷襲魯國,需要做好準備,最后齊國見魯國有備,只有放棄戰爭計劃,將臧文仲送回的故事。
魯公乘姒記錄的是魯公乘子皮的姐姐在族人死的時候哭之甚悲。子皮勸說道:“別哭別哭,我馬上就將你嫁人。”等到過了喪期,子皮再不提這事兒。后來魯君欲以子皮為相,子皮問他姐姐:“這事兒我能干嗎?”她姐姐說道:“不能干,你之前臨喪而言嫁,是不知禮儀,后面過期又不提,是不達人事。不是我因為你不嫁我而數落你,是你的確內不習禮儀,外不達人事,以此相一國,據大眾,非有天咎,必有人禍。你千萬別做這個宰相”子皮不聽,還是去做了魯相,結果不到一年就被誅殺了。
魏曲沃負則是魏過大夫如耳的母親也。秦國立魏公子政為魏太子,魏哀王遣使者為太子納妃,發現女孩很漂亮,就想自己納,負聽聞后上門勸諫,說方今戰國強者為雄,義者顯著。今魏不能強,王又無義,處在橫秦縱楚之間,將無以持國,只有秉持君臣、父子、夫婦這天下之三大綱紀,才有希望。
魏王也聽勸,給太子納妃,自己也勤行自修,為國操勞,齊楚強秦在當時都不敢對魏國發動戰爭。
加上趙括母的故事,這幅畫卷上一共有四名女性,四名與之對談的男性,三名侍女,五名侍衛,一共十六人。
所差的五人,除了密康公母的故事完全沒有,另外是“魯漆室女”之左半與“晉范氏母“”的右半缺失。
周至估計剩下這部分,那是無論如何再也找不回來了。
圖卷雖然還沒有百分之百地篤定為真跡,但是在屋內三人眼里心中,都明白其價值。
第一幅就如此令人驚喜,剩下三幅,就更加讓人期待了。
能夠和十二個明清杯兒同一行李的卷軸,當真是不同凡響。
剩下三個卷軸打開,居然一個比一個神奇,雖然卷面污齪嚴重,但是內容卻一樣分辨得出來。
分別是陸探微的《竹林七賢圖》,曹不興的《如意輪菩薩像》,張僧繇《漢武射蛟圖》!
“瘋了嗎?!”就連四表舅都大驚失色:“這是一個系列!唐前四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