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小伙伴們都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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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一頓滋味濃郁的小煎雞,周至抓緊時間前往榕山看望大嬢和大表哥大表嫂。
時間也不容許他在大嬢的中心校宿舍樓上,看著下方樹蔭下的供銷社集體宿舍惆悵多久,就要趕去碼頭搭乘汽船去渝州了。
現在夾川到蜀都的路太糟糕,與其坐車,還不如趁長江發大水坐船順流而下,六個小時就能夠抵達渝州,在那里坐飛機去首都,比從蜀都出發還要節省一些時間。
渝州到首都的航線開通得很早,這事兒還得從著名的“兩航起義”說起。
1949年11月9日清晨,原中國航空公司的10架飛機與中央航空公司的2架飛機相繼從港島啟德機場呼嘯起飛,在脫離塔臺視線后,掉頭向北飛去,1架飛抵首都,11架飛抵天津。同日,香港中國航空公司、中央航空公司兩千多名職工通電起義,宣布投入新中國的懷抱。這就是震驚中外的“兩航起義”。
經過大半年的準備,次年八月一日,一架139號,載著14名乘客,從天津經由首都、漢口飛往渝州。一架由主席題名的燕京號,從廣州飛向天津。
這就是著名的“八一首行”,中國民用航空正式開航的日子。渝州過首都到天津的線路是全國第一批開通的線路之一。
現在的飛機已經換成了波音737,因為是臨時購票,現在只剩下了頭等艙,作為如今少有的乘坐頭等艙的年輕人,周至甚至引來了空姐們的好奇。
只可惜周至實在太忙,在飛機上不斷在翻著自己的筆錄,在另一個大本子上狂寫,將這些天的自己和兩邊老人的交流整理了成文稿。
本來想用筆記本電腦,結果沒戲,空乘小姐姐溫柔地告訴他,頭等艙同樣不允許使用電子設備。
首都機場外,還是馬爺來接他:“肘子,又干了件大事兒啊!你怎么憋得住這半年的?”
說起這個來周至真是有點不好意思,難道說自己因為失戀耽誤了正事兒?只好搪塞道:“學校在涼山州那邊有個有意思的文化考察項目,條件有點艱苦,我就自告奮勇過去了,回來考完畢業考試才有時間清點庫存,發現了這幾幅畫。”
“呵呵呵……”馬爺似乎也知道點啥,周至這話里頭漏洞很多,半年前這娃接到一個老家的電話拔腿就走,連兩天王像歸國的表彰儀式都沒有參加,搞得二老相當惱火,偏偏卻都袒護著他,擺明了這里邊有事兒。
不過周至不說,馬爺也不好問,見周至比上次見面的時候狀態其實還要更好,也就放下了擔心:“黑是黑了一頭,但是更見精神了,年輕吃點苦不算啥,當年我們滿世界淘宅子,那吃的苦也多了去了。”
“誒?咱們這是去哪兒?”兩人一路聊著這半年多來各自的趣事兒,過了半個多鐘頭周至才發現路好像沒對。
“去首都電視臺,王老爺子在那兒有一個訪談。”馬爺說道:“說是接到你就把你拉過去。在那兒等他下班兒。”
“這次又是采訪啥?”周至很好奇。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