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周至就十分欣賞吉克阿紫的性格,這姑娘身上綜合了老赤日的智慧伶俐,土良志的堅忍不拔,吉列阿比的刻苦勤勞,最后還是帶領著聯和鄉走出了一條發展之路,但是因為基礎實在是太差,加上上一世的周至和吳仁中本身也不是太給力,算不得什么“貴人”,因此經歷的苦難不少,而取得的效果不太彰顯。
即便是那樣,這姑娘后來也成了脫貧攻堅帶頭人,繼她爹之后當上了少數民族人大代表,因此周至對她的個人品質和道德水準是一點不懷疑的。
這一世當然一切都不一樣了,有了周至,聯和鄉也有了更加便于發展的契機。將來他和吳仁中離開這里后,吉列阿紫就是繼承他們思路和事業的后任者,所以周至一有點機會總不忘要引導引導。
“是不是有些熱了?”幾人邊吃邊聊,不知不覺感覺額頭已經被泡得開始冒汗,周至問道:“要不我們去找找野菜?”
“走,我知道在哪兒!”
從溫泉里出來,三人身上都冒著白氣,但是一點都感覺不到冷,在冷空氣中一走,反倒覺得非常舒服。
也沒走幾步,在一片半干半濕的土坡上,不用吉列阿紫指點,周至就看到了滿坡的野菜——鹿耳韭。
鹿耳韭在彝語里被稱為“帕說”,一般生長地都在海拔較高的原始森林或巖石中間,和蕨菜一樣屬于多年生草本植物,根部再生能力強,每年只采摘地上的嫩莖葉部分,不僅不影響生態,還有保持水土的功能。
這種菜的味道很好,葉子像菠菜那么大,味道有一股韭菜的清香,怎么做味道都不差。
而且受季節的影響,這個時候的鹿耳韭還在抽薹,就和平常的韭薹一樣。
這個地方又特別溫暖濕潤,因此鹿耳韭在抽薹的同時,一邊也在長嫩葉,倒是兩不耽誤。
同樣和涼山州的蕨菜一長就是一面山一樣,這里的鹿耳韭也是一長就是一片綿延的山坡,放眼望去一片青綠色的全都是。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周至感覺口水都要出來了:“這東西炒雞蛋,包烤五花,會是什么滋味……”
“怎么采?”麥小苗也興奮得很:“連根拔嗎?”
“鹿耳韭全身都是藥。”周至笑道:“不過我們不當藥采,就只挑最嫩的部分。”
“這樣,小苗你和阿紫只采韭臺,我采嫩葉子,采到身上不熱了就回來,想來都足夠吃了。”
接下來大家就開始埋頭采野菜,結果完全都沒走開,各自分頭來回兩次,就把一個籃子都裝滿了。
周至還順手挖到了一些摘耳根和野蔥,而吉克阿紫采到了幾支文王筆,麥小苗則興奮的帶回了兩朵昨天剛認得的大牛肝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