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剛有這個想法,周至就覺得心開始痛,二三級以下的還好談,一級以上的,除非老子死了才有可能交出去!
估計是因為院兒住馬的關系,歷代畢摩認為馬兒拉屎撒尿會褻瀆經卷,因此院兒里不適合藏經,特意將藏經處和院子間砌了道石墻隔離了起來。
老赤日帶著大家繞過石墻來到后方,畢摩洞的全貌終于展露在了大家的面前。
這里是一處天然的巖穴,離地面有一人來高,具備天然的防潮條件,后人為了方便進出,給鑿出了上下的石階。
石階上是一面泥墻,在池薛荔的攝影機鏡頭下,老赤日拿出刮刀刮去表層,露出了后面,原來是一匹匹泥磚。
泥磚是壘上去的,泥層刮掉后就可以用刮刀撬取下來。
大家都上去幫忙,不一會兒就拆出了窗口大小的口子。
“今天就先這樣。”老赤日停下來說道:“按老習慣,先要透透氣,等明早再進去。”
“那我先補補鏡頭。”池薛荔邊說邊舉起攝影機:“肘子,幫我把燈拿過來。”
在攝影燈的光照下,大家可以通過洞口一探內部的究竟,洞窟里邊的空間很大,起碼有三個高達三五米,進深五六米的洞窟相串連,里邊密密麻麻地堆滿了木架,竹籃,堆放著羊皮、絹麻、宣紙、甚至黃草紙等經卷。
越往里,經卷的堆放越是肉眼可見的雜亂,越往外,越是干凈整齊。
這個也好理解,彝族在歷史上經歷過好幾次文化上的劫難,最初藏入這藏經洞內的資料,想必是倉促而為之,收入的時候是既多且急,碼放得就不那么整齊。
而到后來的畢摩送經就變得比較從容,然而人數很少,一般也就一兩人,沒有過多的精力整理,就現在這樣,可能都是不少后人整理之后的結果了。
畢竟后人還要整理自己送進來的那些資料,或者忙于抄經帶出去,留給整理的時間并不多。
不過周至有點擔心里頭那些羊皮卷的狀態堪憂,畢竟在洞口就聞得著那種味道了,相當讓人不愉快。
池薛荔也堅持不了太久,兩人很快離開了洞口,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氣,剛剛都憋壞了。
老赤日已經取過來了一個烘爐,將一個燒紅的冒著香煙的藥餅埋在烘爐中不知道收藏了幾百年的香灰里,用一根帶鉤的竹竿將烘爐送進了洞里,然后將洞口用查爾瓦也就是彝人的披風給遮蔽了起來:“就這樣,明天洞里就比較好進人了,現在咱們先做飯,然后安頓下來!”
“送火進去,不大好吧?”周至看得膽戰心驚,有火就有失火的可能,他好害怕。
“沒事兒,香灰埋著慢慢燒,只有淡煙,一丁點火星冒不出來。”老赤日說道:“這也是怕里邊的味道把野物招來毀壞了書籍,兩害相權,取其輕。我們也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周至想了想,還是尊重畢摩的傳承,既然這么多代人的傳承都沒事兒,說明那個烘爐可能有點什么特殊的道道在里頭。
與其擔心這頭,還不如把晚飯做好養足精神,迎接明天的大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