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你去找沈同學道歉吧,尋求她的諒解,想必學校看在她的面子上,會解除對你的處分,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酈茵茵咬了咬唇,“可是她肯定不會答應的。”
秦弦歌想了想說道“我記得沈同學是在舅舅家長大的,她的舅舅舅媽對她有養育之恩,長輩的話、她還是聽的吧。”
陶米雙眼一亮“我明白了。”
秦弦歌嘆了口氣“我也幫不上什么忙,希望這個辦法能對茵茵有利吧。”
“安安,我好幾天沒給你打電話了,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地鐵上,沈又安坐在座位上,頭靠在廂壁上,一雙長腿微曲,神態慵懶隨意。
“挺好的,你呢,練功累不累”
“一點都不累。”祁寶檀聲音很興奮“安安我告訴你一件事,趙總已經幫我聯系好了高中復讀的學校,我要盡快結束劇組拍攝,然后就要去學校了,現在每天晚上回賓館,我都要再學一個小時,才睡覺。”
“這樣下去,你身體吃得消嗎”
“安安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機會來之不易,我會好好珍惜的。”
沈又安唇角微彎“嗯,我相信你。”
這時地鐵進站,一位腿腳不便的老人走了進來,沈又安起身,把座位讓了出來。
“謝謝你,年輕人。”
老人正要坐過去,忽然一個人影躥出來,先一步占住了座位。
是個一臉無賴樣的小年輕,雙手抱臂得意的瞧著沈又安。
沈又安皺了皺眉,對手機里的祁寶檀說道“晚點打給你。”
掛斷電話,沈又安冷冷的看向年輕人“起來。”
“算了,年輕人,我兩站就下了。”老人出聲勸道。
周圍其他人要么低頭玩手機,要么冷眼旁觀,偶爾有人對占座的年輕人投去一個鄙夷的眼神。
男人冷哼一聲“這座位寫你名字了憑什么讓我起來”
“我再說一次,起來。”
少女面色清寒,語氣冷酷,男人心底不由得微驚,但看對方痩的皮包骨,那手腕細的仿佛輕輕一折就能斷,壓根不把她放眼里。
“我就不讓你能怎么著”
少女挑眉,忽然笑了“我當然不能怎么著你,畢竟這是法治社會,打人是要進警局的。”
男人更是笑的一臉得意。
忽然,男人臉色一變,渾身開始劇烈的抽搐起來,周圍的人都被他這一變故嚇的紛紛驚叫起來。
男人抽搐著忽然朝地面栽去,沈又安敏捷的往旁邊一避,男人就栽在沈又安腳邊,口中吐出白色的污穢。
“嘖、這是羊癲瘋犯了啊,怪不得不懂尊老愛幼,我就諒解你剛才的狂妄吧。”
沈又安厭惡的收回目光,攙扶著老人坐下。
老人擔憂的望著地上不停抽搐的年輕人“不行啊,我得趕緊打120。”
老人說著就要拿出手機。
沈又安制止了她的動作,“他沒事。”
沈又安蹲下身,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喂,你沒事吧”
男人慢慢喚回了意識,躺在車廂的地板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時地鐵上的保安聞訊趕了過來,疏散圍觀的人群。
男人坐了起來,狠狠擦了把嘴角流出來的污穢。
抬頭時,正對上人群外圍少女似笑非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