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彼岸:“嗯。”
“行吧,晚安,回去了早點睡,我下車了。”
花彼岸:“嗯。”
皮特下車后,花彼岸就開車離開了。
回到家剛洗完澡出來,她放在房間的手機就不停地響了起來。
原本還拿著帕子在慢悠悠地擦著頭發上的水,在看到是孔覺新打來的電話后,她頭發都不擦了,帕子往床上輕輕一丟,就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滑動接聽。
“喂,學長。”
她想,應該是行首的照片有結果了,不過,這速度比她預料的快了些。
她還以為要到明天才能知道結果。
孔覺新溫柔的嗓音問她:“準備睡沒?”
花彼岸:“沒,還早。”
孔覺新:“也不早了,不過我怕你這件事情急,所以就冒昧給你打電話過來了。”
“不會,就算你是凌晨打給我,我也接的。”
孔覺新好笑道:“凌晨?你不想睡覺我還想睡覺呢!”
花彼岸:“怎么?還能跟我扯這么多前綴,看來事情很容易得到結果。”
“咳!不愧是醫學天才,這么容易就被你猜到了。”
“說說吧……我聽著。”
孔覺新瞬間正經起來,開口道:“你想得的確沒錯。這個人,做過整容手術,不過不是容貌恢復手術,而且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整容。
也就是說,如你所想,現在你看到的這張臉,并不是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估計怎么也會想不到。”
花彼岸:“是什么?”
孔覺新:“這個人,他不是華國人,屬于東男亞一帶的骨相。”
花彼岸震驚:“什么?!不是華國人。”
“對,這個結果,我也很意外。”
“你這個是什么整容醫生,這么厲害,都能看出是哪個區域的人來!”
孔覺新:“他不是整容醫生。”
花彼又感到震驚:“不是整容醫生,那他不是醫生?”
孔覺新:“對,他是個警察,刑偵大隊的。”
花彼岸:“行吧,人民警察真厲害。你幫我謝謝他。
并且,要是以后他身體不舒服,可以來我們醫院,我免費給他看,并且全程免費。”
孔覺新:“行,我幫你轉告他。”
“學長,這件事也多虧你了。下次來南城,我請你吃飯。”
孔覺新:“行,我記下了。”
和孔覺新打完電話,花彼岸便坐在床邊思索起孔覺新的話來。
既然行首不是華國人,那她,就越覺得,他像當初在t國的時候,追殺她的那個殺手了。
況且他還說,他夢到了在夢里,他殺了很多人。
只是,這天下的事情真就這么巧合。
如果真的是他,他為何又變成了如今的樣子,怎么從t國來到了華國,真正的行首,又去哪了?是被他殺了?
那他又為何丟失了許多記憶,又怎么在這樣的情況下,能準確分辨出行首的父母和親戚的?
且,他還會說南城話和普通話,說得很地道,很標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