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提議提出來之后,被皇帝嚴詞批評了,晉商很喜歡放高利貸,尤其是在草原上,王崇古倒是鬧了個丟臉,結果現在,陛下養了一堆的白眼狼出來。
時隔七年,陛下被自己的回旋鏢狠狠的擊中了。
“怎么不說話了”申時行拿起了茶盞,抿了一口茶,才繼續說道“現在,你們又被人拱到了風口浪尖之上,卻不知曉,還洋洋得意,我如此重要,無人奈我何,我知道,你背后的大東家們承諾你們,若是出了事,他們一定拼命救護,保爾等平安,富貴一生。”
“石鵬啊,你還記得,你是怎么變成流民的嗎你父母去大善人家里借了錢,因為還不起,僅剩下的四畝地被兼并了去,你爹病死了,你娘投了河,你兩個哥哥被大善人賣到了工坊里不知所蹤,你一個姐姐被賣到了青樓,六年前死了,你家里的瓦房,被同村的人吃了絕戶。”
“現在大東家給你承諾,你就信了,他們的承諾就是狗屁,你自己不知道嗎”
“你真的是一點記性不長啊,讀書讓你有了一技之長,卻沒教你人心險惡,海事學堂還是得教矛盾說和階級論。”
石鵬和一起來的舟師羞憤難當,申時行的話讓他們如遭雷擊的愣在原地,這些年,他們的地位越來越高,收入越來越多,身邊都是贊美之聲,逐漸迷失,也忘記了過去的痛苦。
申時行一席話語喚醒了他們根植在骨子里的記憶,或者說戳破了他們周圍的夢幻泡影。
“我”石鵬不知道要說什么。
“我什么我,我今天讓你們來,就是告訴你們,朝廷給你們的,也可以收回來,三日內,立刻返工上船,但凡有誤,你們舟師信牌就會被收回,別覺得朝廷離開了你們不能開海,三日后,如果你們還沒返工,我就調動水師軍戶舟師,維持遠航商行的運作。”申時行面色變得凌厲了起來。
“我給了你們機會,按照王次輔之言,就該立刻沒收爾等舟師信牌,停罷爾等禮遇”
王崇古給的辦法就是調動水師舟師維持商舶的運行,同時立刻剝奪他們信牌,褫奪禮遇,讓他們成為白衣。
如果申時行為難,就直接把他王崇古的浮票內容,張榜城門街道四處,這個惡人他來做。
王崇古現在對自己的名聲早就不怎么在乎了,反正早就坐實了奸臣二字。
申時行性格溫和的多,還給了三天時間,愿意談談,他其實在保護這些舟師,真的按王崇古的辦法來,這些舟師立刻就跌回了原有階級,巨大的落差必然生不如死。
大明商舶出海,都要點檢舟師信牌,一條船有一個舟師就夠了。
朱翊鈞是贊成王崇古的說法,但具體經辦的是申時行,也尊重地方意見,總之這件事不能繼續鬧下去,影響大明商貿流轉。
本章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