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帥這幾年都沒有去全楚會館,也不跟先生來往,以朕看來,完全沒有必要如此避之不及。”朱翊鈞說起了戚繼光和張居正。
李贄趕忙說道:“這不是說得過去,就是按著唐玄宗的事兒編的順口溜。”
皇帝披了一層黃公子的馬甲,那還是皇帝。
現在剩余價值這個概念,將所有之前政經思辨的內容完全串聯了起來。
“朝廷也是一個個人組成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私欲,政令是需要人去執行的!”
這是張居正考成法推行,在實踐中總結的內容。
王謙也不惱火,想了想問道:“你看過歐陽修的朋黨論嗎?”
騎營仍然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尤其是對草原征伐,戚繼光詳細的聊了聊騎營在戰場上的應用。
這其實非常難以做到,步伐、步距都需要長期的訓練,而正面不變形保證了排隊槍斃子彈的彈幕。
皇帝就看到了火槍兵、炮兵配合起來的強大,卻沒有看到他們的缺點,他們的缺點就是部署需要完整的后勤,無論是火炮還是火藥,對于后勤的考驗巨大,部署緩慢,但是騎營的坐騎,本身就是運輸工具之一。
這種思辨,其實非常非常的危險,會將社會完全割裂。
戚繼光核心理念就四個字:兵貴神速。
“在這。”朱翊鈞在包廂里,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位置,他愛看熱鬧這件事,大家都知道。
朱翊鈞聽完了戚繼光的介紹,立刻恍然大悟說道:“朕聽明白了,也就是以后大明在火銃上會有兩個路線,一個是輪式燧發,一個就是簧鋼擊打燧發。”
滿嘴順口溜,是打算進解刳院嗎?
這種悲觀情緒在醞釀,這個儒生似乎說服了大多數人,理論上,這看起來就是個無解的死循環,當然這也只是理論上的。
一個儒袍打扮的儒生,在一個大的黑板上寫了幾個字后,大聲的說道:“剩余價值就是生產的價值和勞動報酬之間的差額,我們再次明確了陛下這個定義后,就自然而然的得到大明必亡的推論,因為肉食者組織生產是為了利潤,為了剩余價值,包括當下的官廠團造和工兵團營,都是讓生產資料更加集中。”
張居正總是拿唐玄宗和道爺來說克終之難,如果走的時候是個千瘡百孔的帝國,千年后,依舊會有人會把那些事兒拿出來編段子,而且怎么難聽怎么來,誰讓你沒能克終呢?
“黃公子果然聰穎過人!但其實這個謎面還有個解法,就是唐玄宗。”李贄一愣,他已經夠狂了,居然還有比他更狂的人。
朱翊鈞一聽臉都黑了!
這狂夫,比林輔成還要讓人討厭,一出場就是直奔皇帝來了,甚至還是皇帝的老子去偷牛!
“怎么說話的呢!再胡說八道,你就該進解刳院了!”王謙一聽頭都大了,這是聚談,不是謀反,什么胡話都往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