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貴人,卻滿手的老繭,這么奇怪的人,當時秦肇就覺得,不僅僅是黃公子那么簡單。
張居正和戚繼光出現的時候,秦肇確定了,黃公子就是皇爺,這再明顯不過了,張居正和戚繼光想要行禮,卻不能行禮的模樣,秦肇看在眼里,陛下把這事兒管了,那就一定不會有什么后患。
喜宴,皇帝是指定不能去了,但禮金已經上了,心意已經到了。
朱翊鈞回到了燕錚樓,這是松江府上海縣的燕字樓,富麗堂皇,他回到這里,從黃公子變成了皇帝,他看向了姚光啟說道:“任家那五千兩銀子,讓任秋白的弟弟和那個不省心的繼室,立刻歸還楚家。”
“緹帥,立刻讓松江府稽稅院,對任家和楚家全面稽稅,從嚴從重處理,必須要讓天下人知道,軍兵不對民出手,是軍紀嚴明,但也不是任人宰割,任人欺負的!今天,朕必須為他們做這個主!”
“先生以為呢?”
“陛下不為軍兵做主,鬧到浙江九營入城剿匪的地步,為時已晚,遲到的正義不是正義,鬧一鬧也好,不鬧,誰都覺得軍兵是案板上的一塊肉,那楚中天,罵九品照磨是瘸子,罵忠勇軍兵是流民,不能這樣,也不該這樣。”張居正十分認可陛下繼續追究下去。
搶親的事兒,的確到此結束,可是不把軍兵當人看,一口一個瘸子,一口一個流民,是張居正不能接受的,等于振武的新政失敗了。
富國強兵,是張居正新政自始至終的主要主張。
遲到的正義從來都不是正義,只是補救。
“戚帥以為呢?”朱翊鈞看向了戚繼光,這是左膀右臂。
“陛下圣明。”戚繼光俯首說道,他之前還以為陛下要手刃楚中天…之所以這么以為,當初京師筆正陳有仁,美化倭寇劫掠東南、詆毀大明軍東征平倭,就被陛下給當街手刃了,他是奔著直接抄家滅門去的。
結果,陛下還是走了流程,要把他們兩家查個底朝天,合理合法的追究下去。
有些人是經不起查的,只要細究,腚底下一堆的臟事。
“如此,姚知縣,竭力配合。”朱翊鈞看向了姚光啟,做出了進一步的指示。
“陛下,其實任家的罪證,臣已經查清楚了…”姚光啟俯首說道,哭駕是歷代皇帝巡視的傳統節目,地方官員為了滿足巡視皇帝的正義心,都要準備一些冤案讓皇帝伸張正義。
而任家,就在哭駕的名單之上,本來就該皇帝代表正義審判。
“哦?他們家干了什么事兒?”朱翊鈞好奇的問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