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馮保俯首領命。
朱翊鈞處理著今天內閣送來的奏疏,他沒有懈怠,也沒打算懈怠,讓大明再次偉大,是他的責任。
“上磨結束!”朱翊鈞伸了個懶腰,把奏疏處理完了,結束了一天的辛勞,已經是華燈初上。
王夭灼擰暗了一些石灰噴燈,御書房里,立刻變得昏黃了一些,她眉眼帶著笑說道:“夫君忙完了?”
“這不是王皇后嗎!今天什么風,把您吹來了?坐坐坐。”朱翊鈞略顯驚訝的說道:“娘子這打扮的頗為艷麗呀。”
馮保早就識趣的離開了御書房,這御書房里便只有皇后皇帝二人了。
王夭灼來之前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紅唇妖艷欲滴,嘴角微微上揚,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帶著些嫵媚和艷麗。
微微泛起的紅暈點綴在臉頰之上,像是春日里盛開的桃花,平添了幾分嬌羞。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眼睛似乎是會說話一樣,炯炯有神,而又含情脈脈。
一頭烏黑的長發,盤成發髻,發間點綴著一支精致的鳳釵,鳳釵上掛著一個琥珀。
琥珀是朱翊鈞親手做的,里面是朱翊鈞和王夭灼的頭發編成的同心結。
“夫君,臣妾也是為了治兒好,這才沖撞了夫君,還請夫君莫要怪罪才是。”王夭灼一開口就如同清泉流過了山石,輕盈而靈動,如泣如訴,還帶著些許的哀怨。
她一邊說一邊靠近了朱翊鈞,幽幽的問道:“夫君還在生氣嗎?”
“娘子來賠禮道歉,就是空著手來的嗎?”朱翊鈞佯怒道。
王夭灼有些俏皮的左右看了看,似乎是有些害羞,一只手輕輕拉起了一點點裙擺,頗為俏皮的低聲說道:“夫君,小女子可有誠意?”
裙里絲,花鳥紋漸變絲綢錦襪,幾只花鳥形態活潑生動,活靈活現,渡渡鳥淡藍色絨收束,美觀的同時,把腿部線條收束到了完美的程度。
“夫君覺得呢?”王夭灼滿臉通紅,不是打的腮紅,是有些害羞。
“看來,又是一場惡戰啊!”朱翊鈞環抱起了王夭灼,就往御書房后室去了,后室有盥洗室,也有龍床。
很有誠意。
次日的清晨,天蒙蒙亮,朱翊鈞生物鐘叫醒了他,他坐了起來,然后又躺下,停了一下,才又坐了起來。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啊,這哪個皇帝,能經得起這種考驗!”久經考驗的封建戰士朱翊鈞,還是艱難的站了起來,準備出臥房洗漱用膳去。
“夫君,不膩歪嗎?”王夭灼躲在被子里,神情帶著饜足和倦色,輕聲的問著,這都多少年了,皇帝用盡了力氣,恨不得把她送上天去。
王夭灼很確定,昨日皇帝已經傾盡全力,今天還能起來去上朝,是真的勇猛。
“膩歪?什么?”朱翊鈞先愣了愣,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才滿臉笑容的說道:“你我夫妻,至長不渝。”
“起床了。”
“哦,對,我也要去的!”王夭灼這才想起來,今天她也要出席。
今天是臺州府還鄉匪團案和江西民亂案公審之日,皇帝要帶著皇后一起到午門監督公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