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成哥,你魘住了”
年輕人淡淡道。
“魘住了”
“昂”
男人拍了拍腦袋,沉默片刻,忽然嘆道“最近太幾把累了,大白天的都能被魘住,回頭找個大師算一算。”
年輕人搖了搖頭,歪嘴一笑,道“成哥,那些大師都是假的,沒屌用我聽說城郊有一棵老神樹,很多人拜過之后都說怪靈的,洗完澡后我們去拜拜老神樹。”
“真是失望啊,沒想到根本去不了三樓。”俆友唉聲嘆氣。
他們仨坐電梯上來的時候,顧遠忽然來了一句,“你們想不想去三樓”
結果自然是去不了。
手牌分為男女,男人的手牌根本打不開三樓的電梯,摁了半天都沒有反應,于是一群失望的男孩直接被送到了四樓。
“怎么這么多人”
電梯一打開,李樵頓時驚了一下。
在二樓的時候,他和俆友一致認為龍宮明天就得倒閉,但到了四樓的時候才發現人比想象中的要多。
這讓兩人十分不解。
“來龍宮的人,也不一定都是為了洗澡。”顧遠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兩個小處男不懂。
但顧遠卻知道,很多事情不能用表現去看待。
就像是海底撈,明明味道一般,但去的人還是趨之若鶩,因為大多人是沖著服務去的。就像是洗頭房,明明不洗頭,卻還有很多人非得進去洗頭。
“我沒看見她們。”
俆友在人群中,艱難的尋找著葉文君和魚學敏的蹤影。因為大家都穿著浴室的衣物,所以乍一看去,幾乎沒有太大區別。
“女人洗澡都慢。不止我們,其他人都這樣。”顧遠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肯定是猜的”李樵不信。
顧遠心說,這他媽還要猜,“你往四周看看,那些占著桌子的等的,大部分都是男人,而且還都在盯著電梯。他們不是在等女人,難不成還能再等男人嗎”
兩人聞言看去。
果然,場中的男人都和顧遠說的那樣。有的人身上還帶著水汽,應該是才洗完澡不久。有的身上干的和從沙漠里走出來一樣,顯然是等了半個鐘頭以上。
還有一個趴在桌子上打著呼嚕,誰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這些男人們簡直快成了望妻石。
至于等的是不是自己老婆那就不知道了。
“那我們怎么辦”俆友問道。
“先留個人占座,以免人來的時候沒位置坐。吃完飯我估計還早,剩下的時間我們可以在四樓活動一下。我去四周看一看,熟悉一下場子。”
顧遠說完就走。
他上輩子來過兩次龍宮,不過都是和相親對象。
嗯
就是胡曉鳳。
那天他被老顧拉去相親,然后兩家大人偷偷離開,只留下了他和胡曉鳳兩人。他彪呼呼的請對方去傣妹吃火鍋,吃完后對方抱怨身上都是火鍋味,然后胡曉鳳就提議去洗澡。
當時把顧遠激動的不要不要的,心想老子魅力這么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