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
俆友點了點頭,又有些詫異,怎么忽然提起他
“周龍當時是六班的學生,就在李淑的班里。”
顧遠冷笑了一聲“你可能不知道,周龍在她班里是班長。他借著班長的名頭,不知道欺負過多少人。他老子還帶人堵過校門,要揍我們班的學生。”
“在我們班,她最喜歡的人是匡楠。”
“可是,六班中,李淑最喜歡的就是周龍。”
俆友有些愕然。
這些,他都沒聽說過。
“那他怎么考上一中的”
“誰說他考進去的花錢買的”
俆友不知道這些事情很正常。
他只是個一心貪玩的小屁孩,對校內的那些壞學生們都保持著一種敬而遠之的態度,沒有接觸過。甚至連校內的一些風云人物的名字都沒有聽過,哪里知道這些事情
顧遠一手提著炮仗、一手拿著花圈,大步的朝向小區里走去,一邊道
“李淑帶了多少屆學生,被她毀了多少學生你說,那些被她毀了的學生,會不會恨她想到她,會不會咬牙切齒憑什么人死賬消被她害過的學生答應嗎”
聽到這番話,俆友只能嘆了口氣,默默的推著自行車,并排而行,“你別到時候和對方家里的人打起來。”
“我為什么要和人家打起來她死了,老子還活著,老子贏了。”
顧遠聞言,冷哼一聲,“你放心,莪只能忍住給她燒紙的時候不笑出來。”
上輩子,顧遠直到三十五歲時,李淑還沒死。
最后一次相遇,是在菜市場,哪怕時隔二十年,顧遠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見到對方的同時,壓在年少時期那些痛苦的回憶,幾乎是一瞬間的翻涌上來。
他可以對自己舔狗生涯和解。
因為那是自己的愚蠢。
但這件事情,卻始終無法和解。
年少時期的他面對強權無力反抗,課堂上點名指姓的羞辱,他不敢和家長明說,只能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
兩人進了小區,頓時有些傻眼。
因為。
同小區內,還有另外一家正在辦喪事。兩只深色的帳篷,分別擺在小區的廣場兩邊,進進出出皆是披麻戴孝的摯友親朋。哀樂放的震天響,好像在打擂臺一樣。
也沒見到任何熟人,俆友看了半天,一時間也不知道往哪走。
觀察了片刻,實在分辨不出來哪一家是李淑,俆友騎上車就要走,“我去問問。”
“問個毛線,肯定是左邊這一家。”顧遠提溜起東西,箭步流星的走了上去。
“你確定嗎”俆友跟在后面,趕緊問道。
“當然確定。”
“搞錯了怎么辦”
“不會的。”
“為什么”
“右邊的哀樂放的是我的老父親,左邊的哀樂放的是世上只有媽媽好,這他媽還要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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