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外門執法堂稍遠一些地方,商秀芳躲在暗處,愣愣地握住手中的傳訊石,目光呆滯。
她并沒有跟著君若涵一道進入執法堂去找韓墨,而是留在外面,并且君若涵還贈予了她一枚傳訊石。
這是可以進行實時通話的法器,不過與傳音飛劍不同的是,傳訊石的作用范圍并不遠。
不過也足夠她此刻聽清君若涵與韓墨的對話了。
事實上,這是君若涵早就與她商量好的,在她去找韓墨時,便悄然激活了這枚傳訊石。
也因此,二人的對話,被商秀芳一字不漏的聽了去。
在商秀芳驚喜的眼神中,韓墨很快從乾坤戒中,取出了一架他許久沒用過的法器寶車。
一份能夠令她感到失落、寂寞,自哀自怨,甚至差點覺醒了奇怪癖好的強烈的怨念。
于是,也不知是出于好奇還是什么心理,君若涵沒有按照原計劃行事,而是繼續就這個話題追問了下去:
被韓墨識破后,商秀芳更羞恥了,直接將整個腦袋埋入韓墨的肩膀,宛如鴕鳥一般,不敢抬頭。
甚至此刻能讓這位原本高冷的圣地仙子,露出如此溫順且眷戀的一面,令韓墨很有一種成就感,已然成功激發了他的欲望。
盡管商秀芳不清楚韓墨打算帶自己去哪,卻還是十分聽話地坐了上去。
命沒了,不就沒法繼續享受了嗎?
而見到韓墨沒去前面,卻忽然坐到了車內,一開始商秀芳還不清楚韓墨這是什么意思。
誒,原來,是韓墨讓君若涵來陪我的嗎?
這是在擔心我嗎?
宛如云消雨散,原本烏云遮蔽的天空露出陽光一般,商秀芳心中的陰霾,不覺消散了許多。
就連君若涵都感到有幾分詫異。
呆在熟悉的懷抱里,商秀芳慢慢瞇起了眼睛,又羞澀的把臉埋在韓墨肩膀上,小心卻又帶著幾分貪婪的呼吸著,享受著,這熟悉的氣息。
像是看穿了商秀芳的擔憂,韓墨很快解釋了一句。
所以這兩天還是讓她好好休息休息一番!
韓墨也不是那種急澀的禽獸之人,自然不會不顧女方的身體狀況,隨意亂來。
畢竟,比起花前月下的享受,他還是更看重自己的小命。
那是人生中初次體驗,卻已然迷戀上的,僅有的享受愛人愛撫,蜷縮在那個令她安心的懷抱中入眠的機會。
然而,更令她激動的還在后面。
“韓墨,你…唔…!”
然而,贏來的卻是“啪”一聲。
對于身為資深玩家的韓墨來說,早就對其性格,乃至為人處事的模式,摸了個清清楚楚。
且忙完后,他一定也累壞了,自然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隨著君若涵向韓墨提出,要商秀芳離開劍宗,并隱晦地指出不能過于信任這位忘情圣女后,商秀芳一顆芳心隨之變得緊張起來。
“你來找本世子所謂何事?”
預料之外的狀況,再加上去君若涵早早的開溜了,導致商秀芳一時沒反應過來,思維有些混亂,不知該如何開口。
同樣,被他輕易察覺到的,還有那濃厚的眷戀感。
“你就這么相信她,那這兩天你為何自己不去陪陪她,還讓我去陪?”
那么稍微有情調一些的辦法自然是——乘車去。
于是乎,在韓墨的招呼下,商秀芳打開了寶車的門簾。
至于如何安撫,其實她是想通過其他一些方式,來驗證韓墨并非是一個薄情之人。
“別擔心,這寶車有陣法隔絕,可以隔絕神識感知,再說這外門執法堂的長老弟子。
“商仙子,伱怎么會在這,是專門在此等我的嗎?”
讓她不至于在渴望被愛時,陷入自己是個“銀亂的女人”這樣的自我厭惡。
也讓她徹底看清了自己的本質——什么忘情圣女,只不是一個渴望被世子寵愛的小女人罷了。
“沒……沒有……”
可愛,想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