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導致她別過頭,就這么畏畏縮縮地趴進韓墨的懷中,跨坐在他大腿上,卻把臉僅靠在韓墨肩膀上,全程不敢與之對視。
似乎察覺到商秀芳的窘迫,韓墨面露溫和之色,主動問道:
韓墨其實不是有意晾著商秀芳的,而是這兩天,得知了商秀芳師尊要來找麻煩后,他確實有事要忙。
這個要求顯然韓墨十分意外,愣了好一會才下意識反問了一句:
“就這?”
沉迷在幸福與滿足中的商秀芳稍稍清醒,疑惑地抬起頭來,不明白韓墨此刻為何提起這個。
且寶車密閉性良好,可以阻擋外界的視線。
也因為強烈的渴求著被愛,所以畏懼,所以不安,所以失落。
那是原本屬于自己的獎勵忽然間不翼而飛,甚至很可能被其他女人奪去……
說好的高冷圣女呢,為什么偶爾會這么天真,這么純情,甚至自己都被她忽然萌了一把。
否則,很容易被韓墨猜出傳訊石與她偷聽的事。
在圣女光潔的臉蛋上一陣肆意妄為后,伴隨著撕拉一聲,韓墨解開自己的腰帶。
甚至她還開始反思起自我:
如今更是令她明白了,韓墨不是在故意疏遠她,而是這兩天他實在是有事要忙。
因而韓墨這番話,有些出乎她的預料,自然令她感到幾分詫異。
商秀芳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咬咬牙,掀起裙擺,就這么爬了過去。
老一輩曾教過他,滴滴皆辛苦,可不能浪費糧食!
何況看著這位高冷仙子此刻滿臉羞恥地爬進懷里,那種感覺,很是舒爽。
之后他將商秀芳從自己大腿上放了下來,同時示意她蹲在地上。
抱著最后的掙扎,商秀芳羞澀道。
盡管他沒有表明自己的真實想法,但商秀芳聽完后,依舊是激動不已。
韓墨看出她是在緊張,如果此刻是在室內或是夜晚,他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安撫,以緩解她的緊張。
隨后,微微向前一個伸展。
但現在終究是戶外和白天,很多方法不太適用。
略微思索了一陣,韓墨也只能選擇言語安撫道:
“你應該是有什么事吧,不必拘束,無論怎么說,你都是為了本世子不遠萬里跑來劍宗的。
但她還是知道,這不單純是欲求不滿,而是一份怨念。
她剛從失落中走出,眼下又好不容易是二人獨處的機會。
直到韓墨對她招了招手,隨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
“過來,坐我這。”
然而,要留下來,就必須要有個什么借口,比如回答韓墨所說的“找他何事”?
可她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緊張的小手用力的絞著衣擺,目光躲閃的看向別處:
“既然這會她跑了,那么便由本世子辛苦一些,帶你去轉轉吧!”
這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商秀芳是屬于那種忠犬系的女人。
雖然談不上滿血復活,雖然心中仍有遺憾,但對商秀芳來說,這無疑是心靈上的一次升華。
當然,韓墨是有著前世游戲攻略打底,才敢說出這種話。
韓墨深吸了一口氣,隨即閉著眼揉了揉鼻子。
恩,只要有了這個,這次背著師尊,來到劍宗,就不枉此行了。
“呀!”
若只是一些不影響大局的小要求,你大可以說出來,本世子很樂意滿足,當然,即便是大一些的要求,也不是不能討論。”
好在,如今在君若涵的歪打正著下,誤會解開。
君若涵很識趣地先一步開溜了,沒有當電燈泡的意思。
想來是二人聊完了,亦或是韓墨處理完了要事,準備返回青云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