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原是我宗慶典星河大典的舉辦之日,那韓墨要照常進行星河大典,并在大典上,做出銀辱我宗弟子的行為……
清荷尊,我宗歷代都奉五大圣地為尊,莫敢違逆,還請清荷尊替云璣,替我劍宗做主啊!”
行宮內,劍宗大長老云璣正在痛斥著某世子的惡劣行徑。
她不但將韓墨描繪成了一個利用詭計,奪取了劍宗萬年基業的大惡人。
還聲淚俱下地述說著,韓墨這個天海州第一紈绔,出了名的好澀之徒,在拿下劍宗后……
要如何如何肆意凌辱宗門女弟子,又是如何如何各種開無遮大會、銀帕,肆無忌憚地白日宣銀!
盡管這些話與事實大有出入,但云璣描述地卻栩栩如生,仿佛親身經歷一般。
只因為,上次在“星河牧場”的夢境中,她就已經親身體驗過了一次了。
所以此刻說出來,那是煞有其事,聽的墨不悔與一眾忘情圣地女弟子們目瞪口呆。
“沒想到,韓墨此子竟然是個如此厚顏無恥,銀亂無度之人。
此等行徑,與那魔道何異?
云大長老說的不錯,天海州六宗歷來尊奉我們五圣地為主,如今星河劍宗萬年基業被奪,我等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等到墨不悔消化完這些信息后,當即變得有些義憤填膺:
“清荷尊,就讓我帶著一眾弟子闖入劍宗,直接將那韓墨擒拿,帶回圣地發落!”
忘情圣地到底是大周的名門正派,而墨不悔身為一介正道人士,自然看不慣此等魔道行徑。
所以,在聽完云璣的訴苦后,她哪里還能坐得住,當即就向江疏影請命,要帶著一眾圣地弟子殺入劍宗擒下韓墨。
當然,即便沒有云璣這一碼事,原本她也是要帶人進入劍宗一探究竟的。
如今聽云璣這么一說,她也算是了解了,星河劍宗這些天里到底出了什么變故。
而聽到她這么一說,云璣頓時面露喜色,連連道謝。
然而……
江疏影卻并未同意她的請命,反而喝止道:
“不悔,莫要急躁。
云長老,此事本尊知曉了,你也一路奔波勞累,來人,先帶云長老下去休息!”
隨后她揮了揮手,示意眾弟子帶著云璣下去休息。
眼見江疏影打發走了云璣,又屏退了左右,墨不悔自然是有些疑惑:
“清荷尊,剛才你為何攔著我?韓墨此子竟然做出此等行徑,我們正好可以借著這個借口前去捉拿他……”
如今星河劍宗易主,又有劍宗大長老前來求助,這無疑是給了她們忘情圣地一個插手劍宗內部之事的合適借口。
“如此一來,也不會違背五大圣地之間的約定……”
然而,她話還未說完,卻被江疏影直接打斷了:
“不悔,本尊教過你多少次了,凡事要謀而后動,別人說了什么,你也不可全聽全信……”
“哎呀,清荷尊,我知道,我知道的~”
被江疏影這么一頓批評,墨不悔頓時嘻嘻一笑,撒了個嬌,隨后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