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江疏影肯定了心中猜測。
果真是韓墨這個無恥之徒!
居然連母親的閨蜜,他人的妻子都不放過,何其銀邪!
她就知道,姓韓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而眼前男人悲憤的喊聲,也令她不由感到有幾分共情。
只因為,這種心愛之人被他人搶奪之事,她曾經也體驗過。
甚至此刻她還能清晰地記得,那一年的那個傍晚,她拜入仙門,初次下山歸家時,見到的一幕。
自家兄長,不知從哪找來了一個小三……
此女名郭憐兒,是一位不過二八年華,個子不高,身穿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顯得天真爛漫、小鳥醫人的少女。
據說少女是城內縣丞的侄女,父親是城北的教書先生,出身清白。
也是縣丞見到自己拜入仙門后,專門牽線搭橋送給兄長的。
自從郭憐兒與兄長搭上關系后,便每次借口來到兄長家照顧他。
當然,兄長其實也并沒有什么越界的表現,一副不拒絕,也不表態的樣子,這讓她稍稍松了一口。
但或許是多出了一個情敵,令她生出了競爭意識,心智也快速成熟起來,逐漸變得穩重,變得遵循兄長的教導,遇事經常思考,謀定而動。
可以說,正是因為這個少女的出現,令她快速成長了起來。
但也因此,很快她便發現了這位少女接近兄長,似乎抱有什么別樣的目的。
然而兄長卻依舊我行我素,并不拒絕與這位少女的接觸。
于是乎,那一天,她終于徹底爆發了。
“兄長,這家伙是縣丞培養的人,專門用來監視你的,我已經打聽過了,這縣丞對于修士十分防備,擔心動搖他的地位。
而這個女人不過就是一個嫌貧愛富的婊子,誰有潛力誰家有錢,她就能搖著尾巴靠上去!
你聽到沒,還不給我滾出去!”
然而,她想要趕走這個少女,卻被兄長攔了下來。
兄長告訴她,其實這件事他早就知曉了,對方也是迫于無奈,父親前程堪憂,家里還有個重病的母親,為了父母不得已才這么做的。
聽到這里,她再也忍不住了。
“兄長,這臭婊子騙你呢,你別信她!”
她知道自己的兄長必然是被對方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什么父親前程堪憂,母親重病,她可是打聽過,對方母親可是好好的在家里呆著,父親雖然是教書先生,卻馬上快要晉升書院的院長。
“疏影,不得無禮!”
“我今天偏偏就要無禮了!”
“伱……”
就這樣,兄妹之間的第一次爭執爆發了。
盡管這件事很快就平息了,她也很快向兄長道歉,但此事卻遠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