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煙。
他拉開抽屜,攥著里面擺著的鋒利的手術刀,握在手里。
他整個人這才安穩幾分,心里的安全感稍微足了一點。
原本。
他都已經下班收工回家了,看到新聞以后,又連夜跑回了醫院待著。
因為這幾個死人,他再熟悉不過了。
私下里。
幾人不止一次的一起聚會,參與洪文剛集團的宴請。
禿頭主任暗暗在心里下定決心。
等明天飛機票搞定,連忙跑路。
走廊里。
身材高大的飛機沿著走廊朝著主任辦公室走了過來。
右手,攥著的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很有節奏的在大腿外側拍打著。
辦公室里。
聽到腳步聲的主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
他忙不迭的起身沖了過來,手忙腳亂的把里面的門鎖給反鎖上。
飛機看著門板上磨砂玻璃里面的陰影,直接抬起了手槍。
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搭在扳機上,輕輕的在扳機上上下摩挲著。
“張主任,是不是你?快開門吶。”
“啊”
禿頭主任下意識的應了一聲,然后死死的靠著門:“求求你別搞我,別搞我。”
“我自首,我去自首.”
“biubiubiu”
子彈輕易洞穿門板,射在門板后的禿頭主任身上。
爆開的血洞鮮血噴濺在磨砂玻璃上,流下幾條血線。
“不好意思。”
飛機收了槍,轉身朝著外面走去:“你不死,上面的怒火難消啊.”
從醫院出來。
飛機看了眼名單上全部清除完畢的名字。
拿出打火機把名單點燃,名單燃燒灰燼扭曲拱起。
飛機拿著紙張湊到身前,就著火焰點上了香煙。
灰燼上,還能看到上面若有若無的痕跡。
紙張燒成灰燼以后,飛機抬腳又踩了踩。
把灰燼踩的稀爛,他這才做進車里,驅車離開。
淺水灣別墅。
餐廳里。
吳志輝坐在座位上,慢條斯理的舀著艇仔粥往嘴里送。
旁邊的電視機里正在通報著新聞。
“截止今晨為止,已經有六名醫院高層身亡,警方判斷皆被洪文剛集團滅口.”
“我們警方呼吁,與洪文剛集團人員盡快自首,配合調查.”
旁邊。
港生明顯心有余悸,咬牙切齒大聲唾罵:“該死,統統都該死。”
她磨著銀牙:“死有余辜,就得這樣,就得這樣,死的好!!”
知道自己也被騙、資料被醫生出賣以后的港生,恨不得把這班人扒皮抽筋。
她越說越氣憤,還不忘記攥著拳頭揮動兩下:“今天我得多吃兩口飯慶祝一下!”
“呵呵。”
吳志輝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掃了眼停在外面的車子,起身出去。
院子里。
吳志輝點上一支香煙,陸陸續續手下的人都來了。
“沒找到。”
大d搖搖頭做出匯報道:的“各大碼頭,各大蛇頭這邊,都沒有洪文剛他們的消息。”
“阿志他們提供的消息。”
阿布也說道:“估計洪文剛已經跑到緬北了,他們以前的朋友說的,聽說了一點。”
“跑到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