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劉蘭有回應,一邊的秦淮茹直接把話給截了下來,說話的語氣毫不客氣。
在另一個灶臺上,正翻炒的傻柱聽了以后暗暗的豎大拇指。原來他混不吝,就是硬著頭皮硬剛,可是人家秦姐,每一次都是有理有據讓你挑不出理來,而且人家底氣也壯,好像根本就不害怕什么李廠長,比他傻柱剛的多了。
廠辦的秘書被懟的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啊了半天,他咬咬牙對秦淮茹笑著說“那我回去給李廠長說,看他能不能改個時間。”
廠辦秘書回去匯報去了。
劉蘭擔心的問秦淮茹“你這么說,不怕待會兒李廠長”
秦淮茹一揮手,“咱們都是工人階級,誰也不比誰高,只是工作崗位不同罷了,咱們每個人的崗位都有服務對象,我們就是服務工人師傅們,又不是專為他李廠長服務的。對不對好好炒你的菜,不用管他。”
傻柱在一邊高興的說道“秦姐,現在我就服你,要是說咱廠里誰最牛逼,那就是你了。”
秦淮茹笑了一下“你少在這給我耍貧,好好炒你的菜,最近我發現你的小灶可是有退步啊。什么原因啊”
現在秦淮茹確實氣質有了很大的變化,平時說話辦事,特別是她對待周圍的人和事的想法,已經跟原來截然不同了。
包括現在她對待傻柱的態度,讓劉蘭看的是目瞪口呆,簡直是覺得這世界是不是已經不是原來的熟悉的那個世界了。
關鍵是秦淮茹那樣跟傻柱說話,傻柱還嘿嘿的撓著頭傻笑。
“秦姐我冤枉啊,關鍵是好長時間沒炒過菜了,手生啊,我都快忘了那些菜譜到底要用哪些料了。”
正所謂拳不離手,曲不離口,這廚師也不能停了炒菜,長時間不動手,廚藝難免會有退步。
傻柱跟秦淮茹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反方向。秦淮茹是食材豐富,機會多多,傻柱是摸不著什么好東西,頂多炒炒大鍋菜,偶爾炒兩盤小灶。但是幾年下來真的機會不多,所以原來還算可以的廚藝現在真的是大不如前了。
而且他這樣一來反而陷入一種怪圈和惡性循環,越是炒菜退步,炒的菜越不出彩,越不出彩,甚至是廠領導來吃小灶,都不喜歡吃他炒的味兒,越是這樣秦淮茹的機會越多,傻柱越摸不著。
所以傻柱一說起這件事來都是淚啊。
他現在也著急呀,家里還有孩子老婆要養,不出去賺點外快,光靠工資有點緊張。主要原因是現在他已經往家里捎不了剩菜了。
在案板邊切菜的馬華,現在是頗有一些人逢喜事精神爽,聽著師傅跟傻柱說話,他心里都樂開了花,整個人感覺神清氣爽意氣風發。
反觀另一邊的那個胖子,到現在天天還是在那剝白菜削蘿卜,甚至連切菜的功夫都沒撈著,可以說晃蕩了這么長時間,啥也沒學會,凈干雜活。
當初剛選師傅的時候,他可是沒少說風涼話,把馬華給貶的一錢不值,現在呢,時間才過去多久,這已經是天上地下了。
甚至馬華有一種錯覺,現在在一食堂后廚,他基本上跟傻柱都能快平起平坐了。嘿嘿,這種感覺很舒服。
廠辦秘書回到李廠長辦公室,把食堂后廚所有經過給李廠長說了一遍,他以為要有一場腥風血雨,沒想到李廠長靜靜的坐了一會兒,咧著嘴突然笑了。
可是,反而是這樣的反應,讓廠辦秘書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整個人站都快站不穩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